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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温言淡淡笑了一下“不装淑女了?”
贺琼看着季繁又看了看嚣张的她，一侧的手攥紧了。
许温言挑了下眉讥讽道“一枚鸡蛋放进天鹅窝里孵出来也只是一只小鸡，不是吗？”
“是吗？”贺琼低着头身子有些发颤
许温言警惕的后退了一步“我要回去了你让开”
“回去……”贺琼拿着美工刀捅了过去“去死吧！！”
季繁下意识的伸手抓住了刀，血珠滴落像是一朵盛开的花。
“贺琼！松手”
她一双眼含着泪悲戚的说道“季哥哥她欺负我”
看着那双含着泪的眼季繁有一瞬的恍惚，那双眼与孟锦念格外像他回过神冷下了声音
“听话松手”
贺琼柳叶细眉微蹙，轻咬着唇瓣，缓缓松开了手，季繁松了口气将刀片丢远了些。
“你想干吗？”
许温言看着几近疯子一样的女孩一步步后退，贺琼扬起了一抹笑步步紧逼
“不干嘛呀”
季繁握着她的手腕尽量让自己声音柔和下来“贺琼我们改回去了”
她没有回头只轻声问道“你说锦念要是知道我们的事会难过吗？”
季繁手松了一下贺琼便借此机会掐着许温言的脖子，把她按在那不及半人高的围墙上。
许温言大半个身子都悬在半空，贺琼使的劲道很大她有些呼吸不上来，一双手手死死的抓住她胳膊。
这个人真的疯了，一定要让锦念离她远点她脑子乱糟糟的想着。
“贺琼”
季繁的一颗心悬在半空小心翼翼的靠近，贺琼看着她痛苦挣扎的面容说道
“她死了锦念会难过吧”
季繁看着她轻声说道“卿卿，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你明明最讨厌这个名字了”贺琼淡淡笑了一下松了掐着她脖子的手，毫不犹豫的用尽全力将许温言推了下去。
许温言那一瞬迅速的抓住边沿，九楼她掉下去死定了。
季繁呼吸一滞跑过去推开贺琼，抓住那只有些脱力的手，他的手还在滴血，鲜红的血沿着女孩白皙的胳膊蜿蜒而下，濡湿了衣服。
季繁额头青筋暴起“别怕握紧了，我拉你上来”
许温言握紧了他的胳膊，另一只手试图抓墙的边缘
贺琼站在他身后拿着那把沾着血的美工刀，许温言瞳孔紧缩，在刀对着季繁就要落下的那一刻，她的手松了。
他半个身子探了出去，拼尽全力而两人指尖的距离越来越远，明明就已经抓住了……
季繁手无力的垂着，掌心狰狞的伤口还在滴着血
他明明已经抓住了
明明可以救她的
为什么？
为什么要松手?
只差那一点点，一点点而已……
他眼眶泛红喃喃“许温言……”
她如同枯叶随着风飘落，季繁似乎没有自己说的那么糟糕……
许温言舒展身体，闭上眼
锦念、哥哥、还有檀嘉姐姐、檀光、爸爸、妈妈……有他们在她十来年的人生很完美呢。
只是……
抱歉了锦念……我不能陪你一起去京大了
“嘭”
那天的天很蓝很蓝，云是没有一丝杂乱的纯白像是漫画里的场景一样，太阳很大很大，让人没办法直视。
白色的鞋子上溅着零星几点猩红，怀中的书本掉了一地，那抹刺眼的红色蔓延，逐渐吞噬掉散落的白色纸张。
孟锦念看着躺在血泊里的女孩，她张着嘴半响却发不出一个音节，腿怎么也不听使唤不肯挪动半分。
“…温…”
她好不容易说出一个字跟着的却是哽咽，泪像是才想起掉落，啪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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