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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再次把剩下两个杆子给扭紧。但,伴随着布谷鸟尖锐的叫声停止,一种可怕的剧痛突然冲击闵弦乐的神经。
闵弦乐捂住了后颈。
又是后背的位置,刚才还没这么痛,现在随着时间的流逝不断加剧,痛感比之前几次都要强烈!!
这已经绝对不是可以理解为肌肉痛这么简单了。
他的后背到底发生了什么。闵弦乐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能清晰感觉到皮肤在被撕开。
有东西在钻出来。
好疼。
“呃…”闵弦乐倒吸一口凉气,抿紧嘴唇。这疼痛让他不可自控地躬下身。
本能让他好像能够感觉到猎人的视线在狠狠盯着自己。他咬牙定了定身子,让自己看起来躬身不是太明显。
感受到闵弦乐的异常,周乐宁停下了动作,语气焦急:“弦乐,你后背很疼?”
“嘶,有一点。”闵弦乐咬牙忍痛。
“你这情况肯定不是有一点疼,我们先找个地方。”周乐宁压低声音,看了一圈,目光锁定底下那个小更衣区,让闵弦乐倚着他肩膀,然后搂他过去。
卸下外套,闵弦乐躬着背缩在墙角,额头渗出细密的汗。
能明显看出,闵弦乐的后背有什么东西被包裹着。
周乐宁赶紧帮他解开衣服:“来!我看看。”
衣服落到臂弯处,露出白玉般的背。
接着。
周乐宁微缩的瞳孔中倒映出了一双翅膀。
本被衣服包裹着的柔软的翅膀顺着垂下,展开。
那是一对巨大的蝶翅,一半是如月亮般的蓝色,一半如晨曦般的黄色,柔软如纱,从闵弦乐的蝴蝶骨与腰窝的位置破肤而出,可怜地垂下。
这就是让闵弦乐剧痛的原因!
血液从伤口的位置,顺着脊骨的曲线滑下,又隐进了衣服里,留下来几道血痕。更衣间外,有几只蝴蝶已经寻着血味,扑腾着要从缝隙间飞进来找吃了。
周乐宁一愣,唇绷紧成一条线。他动作轻柔,试着碰闵弦乐后背长出来的蝶翅,看他疼到哪种程度。
指尖刚一覆上去,闵弦乐便不由得一颤,手胡乱乱摆,小叫一声:“别!!”
那蝶翅好像真就长在了他的身上,与神经连接,异常敏/感,只是这么被周乐宁很轻地一碰,可怕的酥麻疼痛便顺着脊骨攀爬。
周乐宁担忧:“很疼?身体还能动吗?”
“不是很疼。”闵弦乐倒吸气,不想他担心:“像这样放下来已经不是很疼了,主要是………很麻。”
周乐宁又仔细看那伤口,不过瞬息,那撕裂的伤口已经开始愈合,很快止住了血。
闵弦乐扭头看了眼自己的翅膀,抖着唇笑了笑:“但这要怎么办。我是中了招要死了么,我都不记得我刚才碰过什么……也没吃花生米,没喝蜂蜜水,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
按理来说他进来时就很警惕,没有碰过可疑的东西,但现在他好像要化蝶了。他想:该不会一踏出去,就要被镊子给收了做成标本了吧。
“不会的。刚刚我们一直都一起行动,有事我们会一起有事。”周乐宁打断他不好的想法,看那双蝶翅:“两边翅膀颜色花纹都不同,是皇娥阴阳蝶。”
皇蛾阴阳蝶,刚才他们看的那本书上的折叠页有提到过这种蝴蝶,闵弦乐还记得进屋前看到的那只飞出去的蝴蝶,也正是这种。难道就是那时?
周乐宁复述书上的内容:“传说中,这种蝶能见常人不能见到的东西,但活不过七天。”
想到闵弦乐进来蝴蝶屋后的情况,周乐宁接着开口:“弦乐,你就是我们中唯一那个能看到不寻常的东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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