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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拉,拿捏地死死的。
闵弦乐伸长脖子瞄,真是觉得喜欢死周乐宁此刻暗藏凌厉与自信的眼神。
局势就这么僵持。秒针转了几圈,直到警笛声长鸣,由远及近,久久停留。
外头一片嘈杂,交织的声音却愈发虚幻起来。
砰!
一声枪响后,大概又等了三分钟,警笛声逐渐远去。
闵弦乐注意到,被周乐宁衣服捆紧的镰刀失去了抽力,周乐宁松开手,利落地一扯,抽回外套,镰刀就这么从裂缝里滑了出去,哐当一声掉在地板上,拍起连串水珠。
两人小心翼翼地开门,走了出去。身后的门被砍了个大口子,从外面看更是惨烈,门板上布满凌乱的划痕,当然其他隔间也好不到哪里去,上面也都有大大小小的痕迹。
风从彻底碎裂的镜子里拂来,吹得头顶的发丝扬起,还带来一股清淡的草的味道。原本潮湿阴冷的洗手间,此刻倒是多了束从镜外透进来的烈光。
周乐宁谨慎顾盼:“不见了。”
“嗯。”闵弦乐倾耳细听,小婉的声音也消失了。
“小婉也不在了。”
挥洒进来的光照亮对面的门,使得原本的屏障消失了,成了一道发光的门。
“是出口,有两个。”周乐宁看看镜面,又看看门口。
其他人听到两人这么说,纷纷开门探出头来。
“哎哟妈呀,这天平游戏里居然还有警察,神奇啊,刚才是不是有枪声。”地中海大叔说着,眼睛绕着地砖走:“等等,我的钱包我的大红纸们刚才被踢到哪里去了?!!咋不见咯?”
女性玩家愤然:“枪毙得好。”
“姥爷,我们这算是通关了吗,哎!有人?”小男孩突然指着天花板。
顺着小男孩指的方向,一行人抬头望去。
这时,闵弦乐才注意到,一个穿着白色天鹅裙的,身体半透明的高个子女生倒挂在水管上。
又或许是个男生。闵弦乐看着他脸上不明显的雀斑。
化妆后的小雀斑看起来雌雄莫辨,后脑勺绑着两束麻花辫,在空中荡来荡去。
他十分灵活地在半空中翻转、转圈,好像那有些生锈的水管变成了他表演时的杆子。闭塞肮脏的地方此刻没遮盖住她们的光彩,他轻轻落地,落到镜外透进来的“聚光灯”上,只见他掀着微微翘起的裙角做了个表演完落幕时的欠身,也不见了。
简单的道别过后,众人都先后消失在了门口的光中。
闵弦乐取回自己的外套,走向周乐宁。两人也决定走门口那边,然而令他们没想到的是,就在前面的地中海大叔踏出去后,门口的光也跟着他的后脚跟消失了,霎时,眼前变成一堵封死的白门。
周乐宁了然:“满员了。”
现在除了他俩就还剩下爷孙俩没有出去。四人扭头看向身后,明亮的光芒告诉他们,刚才被打破的镜子也是出口之一。
虽然一开始是想选门口的路,不过另一边对于他们来说区别也不大。
“走吧。”闵弦乐邀请另外两人。
离开前,周乐宁还随手捡了两块镜子碎片踹进闵弦乐和自己的口袋。他道:“不知道能不能带出去,必要时防身用。”
游戏前准备的防身小刀他们没办法带进来,但属于游戏里的东西,或许可以带上,那两块小碎片只有三分之一和巴掌大,放在口袋里也不会被发现,更不会硌得慌。闵弦乐拍拍口袋,把玻璃片给藏好了。
站上洗手台,跨过镜框这条分界线,脚下直接踏了个空。
身旁,黄色站牌上的字被点点锈斑覆盖,但依然能看清上面的字,这里是他们刚才看到的公交站——无名小路44号公交车。而他们竟然是从公交车站的广告牌里踏出来的。
“来,老人家。”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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