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两人不耽误分秒,当下立断,由闵弦乐先爬上去,周乐宁在下面应证。
人头蜈蚣离这里还剩不到二十米的距离,时间紧迫,闵弦乐抓着塑钢爬梯往上爬。这爬梯装的是小型号,每节大概也就1的宽度,爬起来并不是很方便。
不过这对闵弦乐不是什么难点,他瞄准目标,几秒就蹭了上去。
水管距离天花板顶还有大半米的位置,管直径大小很适合手去抓取,可以移动。
闵弦乐先是看了眼底下的周乐宁,然后从塑钢爬梯往上一够,抓住水管,整个人便悬空吊了起来。
“我抓稳了。”
周乐宁点头,抄起拖把一拖,瞧镜子里的方位,他说:“弦乐,后面和右边都有隔间,你往中间移动试试。”
“这边吗?”闵弦乐吊着单杠,根据周乐宁的指示往右边的方向移动,大概移了段一米左右的距离后,周乐宁喊了个“停”字。
闵弦乐便停了下来,把目光投向周乐宁,等他下一步指示。
镜子里,闵弦乐的身影一点点向着水管中间的那个隔间移动。
就在他的手即将要碰到隔间的板门的时候,他的手竟然穿过板门,没了一节。
而等到他再往右挪了挪,甚至不需要开门,整个人便“埋”进了隔间里,不见了身影。
不过,周乐宁发现了个问题。他眯了眯眼,看着镜子里正在乱晃的脚尖,是闵弦乐的脚尖从隔间的底部“露”了出来。
看来就像他们猜的那样,的确可以通过这个神奇的方式让镜子里的自己躲进隔间里,但必须得有人在底下看着,卡对位才能彻底安全!
“怎么样?”见周乐宁视线落在自己的鞋子上,闵弦乐有点好奇,他歪歪头,想看看他在镜子里的状态,可惜却看不到。
周乐宁:“我们的方法可行,但脚尖还要往上缩缩,露出来了。”
“露出来了?”闵弦乐脑补了下画面,明白过来。
“这对于长得高的人很不友好。”说着,他嘿咻一下把身子撑起来。
肋骨被水管压着硌得慌,闵弦乐想了想,调整姿势,直接一百八十度换位,腿窝勾住水管,让自个儿倒挂在水管上。
相比刚才手臂要长时间承受重力,倒挂金钩的方式倒是更轻松也更保险些,虽然有脑充血的风险,但人在这种状态下撑个十分钟也不会有生命危险。
这下脚尖露出来的问题彻底解决了,闵弦乐倒挂着,与周乐宁对视,瞧见周乐宁的发旋,便伸直手,摸了摸。
周乐宁看他,轻轻抓住他搭在自己头顶的手。
再看镜子,头顶上的隔间底部便凭空“长”了只正在四处乱摸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