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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会以为他是在挥毛笔写书法字。那瞬间,闵弦乐甚至脑补了一下周乐宁穿古装的俊美模样。
在白雾覆上去之前,周乐宁把这大镜子里大部分区块都给横扫干净。
隔着不断滑落的水,镜子里的景象渐渐浮现,看着好像也没啥特别的。顺着望到底,第一眼可以看到尽头的走廊,可以看到他和周乐宁的身影,前面的拖把水桶杂物,还有其他玩家。
等等……为什么……
“!”
看着镜子里的景象,闵弦乐心里猛地咯噔一下:“这……”
周乐宁也皱起眉头,缓缓看向身后,接着,又看向镜子。
镜子里并没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只是,整个洗手间几乎是一览无余。
那些原本应该存在的七个单个隔间,此刻,在镜子里,却只剩下一个。其他正躲藏在别的隔间的玩家,此刻的姿势,神态,都清晰的呈现在镜子里。
有的人在镜子里凭空贴着门边,好像是在听外面的动静,有人则是叠站在马桶坑上,调整舒服的躲藏姿势。那男孩正跟那老大爷躲在一起,应该是爷孙俩,大爷一边拍着男孩的背,一边拽着把手。还有个男的居然在这种时候和同伴玩起了壁咚,一手撑着空气,一手特别拽地抚额前头发,看嘴型是在说“别怕,这里很安全,我保护你!”,而被他壁咚的女性一脸无语地翻白眼。.
这些都被闵弦乐和周乐宁看得个一清二楚。
可里面的人还不知道,以为自己正躲在隔间里躲得好好的。
而镜子里门外的不远处,一个人,不,不能称之为人,那就像是一条立起的蜈蚣,青灰色人头倒立在地上,连接着脖子与臂膀,而那之上又咬合着另一颗倒立的猥琐的人头。
层层咬合,几双腐败的手在空中挥动抓取。最底下的两双支撑着它向前攀爬,而上面的几双手,正拖着一把大镰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