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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口水,修长的手指轻轻敲打着桌子,继续问道:“那四号雕像呢?”
闵弦乐摇头:“目前还没出现过,论坛也没有相关的信息。”
他在二号与三号雕像上画了圈,显得沮丧:“游戏基本都会以这两种规则前提进行,无法终止…”
所以周乐宁,你是因为什么呢。
闵弦乐盯着周乐宁,双手交握,食指尖绕着打圈。他斟酌了片刻,小心翼翼地问出他在意的问题:“乐宁,那,你是因为……”
突然门口传来了响声打断了弦乐的话。
“嗯?”
“啊,没什么。”闵弦乐回过神,庆幸自己刚才没有问出口。他在意周乐宁的答案,但如果他真的答了,并且反问自己,他是没法回答这个问题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他也有。
“这些大概就是我了解到的,还有些琐碎的信息之后再告诉你。”
闵弦乐把纸收了起来,将食指抵在唇前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后准备起身,不料没站稳,手一滑桌上的杯子就被撂倒了,水洒了一地。敲门声愈发急促,他随意拿纸巾擦了擦后溜去开门。
站在门外的是闵弦乐的室友郭木已。二月正值冬末,寒风萧瑟。走廊的窗户大开,郭木已穿着单薄,抱着猫笼,缩的像只蘑菇,他又傻里傻气的不知道要关窗,被风吹得直哆嗦,一进门就跟小孩委屈找家长似的大喊:“呜呜弦乐,你是不是不爱我了,这么久才开门你该不会在里面看片……我靠!”
只见郭木已死死地盯着闵弦乐手里的纸巾。
闵弦乐接过郭木已手中的猫笼,生无可恋,眼神暗示:我不是,我没有,有人在,别瞎说。
郭木已显然不信,往屋里瞅了瞅,就看到一名青年在把碗筷收进厨房,俨然一副贤妻良母的样子:“我—靠!!”
郭木已看着闵弦乐,表情扭曲,眉头紧皱,欲言又止,后又似豁然开朗,云淡风轻,一副“朕准了。”的模样。
闵弦乐无视了郭木已的戏,将猫笼拉开后,转身给他倒了杯热茶:“是周乐宁。”
“哦哦,原来是周同学,你好你好。”
周乐宁也正好回到客厅,把钥匙还给了郭木已:“郭木已同学,你好,我是弦乐的同专业同学周乐宁,之前也找过你,谢谢你给我钥匙。”
郭木已:“对哦,弦乐你这两天怎么不接电话?”
“昨天有点发烧了。”
“现在呢?”郭木已说着就上手摸闵弦乐的额头。
“现在没事啦。”
郭木已手背一抹,对着周乐宁眼泪汪汪语重心长:“谢谢你照顾我们家弦乐。”像极了老父亲。
周乐宁:“应该的。”
闵弦乐将小旺抱在怀里抚摸,问道:“对了,小旺它怎么样。”
小旺的全名叫旺财,是只两岁的美短加白猫。小旺性格粘人活泼,鼻子粉嫩,猫眼此刻像绿宝石镶嵌着黑耀石,先天的小短腿跑起来十分可爱,就是比较好动,是郭木已的宝贝。
“医生说肾功能严重衰竭,可能是被毒蜂蛰了,毒素和细菌感染导致的,昨天做了手术,情况不太好,不过现在没事了。”郭木已逗着小旺:“又是健康快乐的小宝贝。”
小旺仰起下巴,又是喵喵叫又是咕噜噜,示意还要更多的抚摸。
周乐宁倒是觉得奇怪,为什么一只猫会取小汪这样的名字,闵弦乐显然看穿了周乐宁的疑惑,举着小旺的前爪放到周乐宁的面前,一人一猫深情对视,只见小旺原本眯起眼睛腻乎求撸的态度发生转变,猫眼瞪得跟铜铃似的,发出了“嗷呜”声。
闵弦乐艰难解释到:“它好像对陌生人都这样叫,尤其是男的。”
“……”。周乐宁轻轻地抚着小旺的胡须:“对了,关于之前微信上说的那事,你们是不是还缺人合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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