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对于中年男子脱口而出问题,魏寞不假思索回答道:“赵无极,你救下来的那个小子,他比我们更懂让秦平安坚定剑心。”
“我知道了。”
随着这四个字而来的是一阵清风,以及魏寞对面空无一人的桌位。
推开咖啡厅的大门,在外巡视的魏寂走了进来。
“哥,我不懂,你为什么要跟他合作?”
魏寂坐到魏寞对面的桌位时,提出了这个问题。..
“恩,这个问题答案。”魏寞转着咖啡勺,想了一会,才回答道:“我这人做生意,只讲回报率,不看风险率。
而这人给我们的回报率,是整个秦家所有的外务,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知道。”体格雄壮的魏寂点着头,冷声回答道:“秦家中所有的在外采购,都会打包给我们。
例如那些秦家武馆中使用的剑器,衣服,餐饮等等,与武道无关的东西,都会交给我们全权处理。”
“可即使这样惊人的回报率,我们的风险率也高得惊人,因为我们要面对的是秦家那位老祖。
一剑既出,万剑臣服的剑道大武宗,要是被这样人物知道我们的小动作,魏家恐怕会完了。
所以你的把握到底是什么?”
魏寞没有回答自己的弟弟问题,他坐在椅子上,回想起被赵无极打成重伤后,在医院治疗时,一个人出现在了自己病床旁。
那个人被世人和血脉相连的亲人叫了十几年的窝囊废,绿毛龟,废物,没种的男子。
竟在那一夜,提着自己的弟弟头颅上门,向他寻求合作。
一向只看回报率,不惧风险的魏寞,得知那人提出的条件后,当即答应了他的合作。
除了利益相关,他也想看看这人,是如何打败秦家那位不可一世,欺男霸女的老祖。
“哥,你回答我呀?”
魏寞笑了笑,轻声念出了一个名字:“秦敬城。”
“我的把握就是他。”
“秦敬城,秦敬城...”
魏寂喃喃自语时,脑中浮现出这个名字的主人,然后露出一副震惊的神色。
“他怎么可能打败得了秦家老祖,他只是秦家剑阁中,被罚守阁到老死,手无缚鸡之力的中年人。”
“手无缚鸡之力?哈哈。”魏寞大笑了两声,起身往咖啡馆外走去。
“哥,你告诉我呀。”
魏寂紧追出去,一副锲而不舍的样子。
可惜魏寞这般心思深沉的人,不到最终一刻,他和那人的计划,谁都不会得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