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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客行那簪子被他紧紧的攥在手里,簪子尖扎进了他的掌心,血顺着他的指尖流了下来,滴滴答答的落在地上,可周子舒却好像感觉不到似的,反而加大了手上的力道,那簪尖在他皮肉里越刺越深,周子舒却全然不顾,此刻可能只有疼痛感才会让他觉得好受些…
“老温,你这碑我不写…”周子舒看着手里那块木牌自言自语道:“因为我根本就不相信这里面是你!堂堂鬼主温客行,怎么就这么点能耐,你就不怕我笑话?”
四周仍是一片寂静,周子舒的这些话很快就被晚风吹散了,没有人听见更没有人回答……
周子舒突然觉得有些好笑,命运的安排总是如此荒唐,他生命中两个最重要的人,却都是为了救他而死,他曾经以为自己可以机关算尽,可他却没算到温客行的出现,他曾经以为自己已是心如铁石,可最后却还是对他动了真情,他曾经以为自己要先走一步,可谁知现在埋在黄土下的却是他,命运就是这样高高在上由不得人质疑…
周子舒在风竹岭上呆了整整三天,第四天的时候成岭来找他,他是背着周子舒下山的,这一路成岭都走的很小心,生怕自己脚步不稳颠到了背上的人,那人皱一皱眉,他心里都会疼,周子舒的身子很烫,即使隔着衣服成岭也能清楚的感觉到,成岭知道师父是病了,他淋了雨,风寒入体,又经过了这么一番折腾,以他现在的身体自然吃不消的…
成岭心里说不出的难过,他不知道怎么做才能安慰到他,或者让他心里好过一点,师父对他那么好,帮过他那么多,可是此刻他却是连替他分忧的能力都没有,成岭恨自己没用,原来他觉得自己只要学好武功就行了,可是他现在才知道原来世上的事并不是都如他想的那么简单。
周子舒病了几天,成岭就衣不解带的照顾了他几天,七爷见他实在太累想替他几日也被他果断的拒绝了,别的事情自己无能为力,端水熬药这种事他觉得自己总是还能做好的,每日深夜等周子舒彻底睡熟了成岭还要再去院子里练功,那套流云九宫步他已是比在茅舍那会儿走的流畅好看多了。
“子舒的这个徒弟还真是有股倔劲…”七爷指着月光下正在练功的成岭对大巫道
“他很像周庄主…”大巫看着成岭道
“是啊,子舒掌管四季山庄的时候也差不多像他这么大,说也奇怪,你说那时候我们怎么也不觉得他小…”七爷对大巫道
“那时候你们都是差不多大的年纪,自然也不觉得他小…”大巫看着七爷笑道
“难留少年时,总有少年来…”七爷看着成岭练功的身影感慨道,时光飞逝,似水流年,谁不是从少年走来,回首往昔,如白驹过隙,那些时光仍在,飞逝的只是他们而已…
“过几日等子舒好了我们便回去罢!”七爷对大巫道。
“不再多留几日了?”大巫看着七爷问道,语气中有掩饰不住的喜悦。
“我们这次本就是为了子舒而来,现在既然一切已经尘埃落定,我们留下来也没什么意义,不如就给他时间,让他自己去解决吧…”七爷看着大巫:“更何况,还有这孩子陪着他…”七爷指了指成岭道
“你不想去京城看看?”大巫看着他温柔道
“从小在那长大,还有什么好看的?”七爷看了一眼大巫:“再说这些年我住的那些个地方我知都是你暗地里告诉工匠按照我原先居住的王府样式造的,你有心了…其实你不必如此…”七爷看着身边的人目光温柔道:“我在京成里最怀念最珍贵的东西不是一直都在我身边么?”
“北渊…”大巫眼睛里亮晶晶的,他一直是一个不善言辞的人,有些事只会用行动表示,虽然他嘴上不说,但是大巫知道京城在那人心里的位置,那里承载了他意气风发的少年时光,几乎每一个茶庄酒肆都有他和他那些江湖知己们的故事,他不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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