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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再来探望师父了。
周子舒此刻正平躺在床上,脸上没有一丝血色,那两片嘴唇更是苍白的吓人,张成岭忍不住伸手去探他的鼻息,他的气息很弱很弱,宛若游丝一线,突然周子舒的身子一震,接着全身开始一阵痉挛,成岭吓得不知该怎么办才好,情急之下只好一把紧紧的抱住他,在他耳边焦急道:“师父…你怎么了,师父……”
过了好一会,周子舒才慢慢平静了下来,成岭低头看着那人,他从没想过有一天自己会把师父这样抱在怀里,他用手帮周子舒拨开额前被汗水浸湿的头发,他第一次这么近的看师父的脸,虽然这张脸经常会出现在他的脑海里…
周子舒的身子在他怀里突然动了一下,成岭一惊,赶紧把怀里的人放回到床上,又替他盖好被子,做完这些后他轻手轻脚的走到门外,用凉水洗了几把脸,他对自己刚做的事感到懊恼,又怕师父醒来后觉察出自己的失态……
成岭再回到屋里的时候,周子舒的面色已经好了许多,呼吸也比刚刚平稳顺畅了,成岭心想,师父他真是一个极其顽强的人,他总是能从支离破碎的边缘找到一线生机,就像一只最狡猾的狼,总是能在穷途末路时逃脱猎人的陷阱。
成岭从外面打回了一盆温水,默默的帮周子舒擦拭额头上的汗水,子时时分,周子舒的身子突然又无意识的动了一下,虽然只一下,但是成岭却注意到了,他知道那是师父的钉伤又发作了。
他见周子舒紧皱眉头,死咬着下唇,棉被下,他把身体弓成一个虾子的形状,成岭刚想抬手去帮他擦头上的汗,就在他的手指快要触及到周子舒额头的时候,周子舒把头迅速向旁一偏,躲开了成岭伸过来的手,成岭心里一惊,师父醒了,他是什么时候醒过来的,自己竟一点也不知道…
“你先回去吧…”周子舒闭着眼睛对成岭道
说完这句周子舒转了个身,把那床棉被往身上裹了裹,面朝里背对着张成岭,就不再说话了……………
第二天成岭起的很早,他刚想去看师父怎么样了,就见周子舒此刻正站在院里,他的气色看起来比昨晚好了很多,虽然他的脸色还是有些苍白,可是却已与他平时见过的那个样子无异了。
“好些了?”七爷在周子舒身后问他道
“算是活过来了…”周子舒转身眯着眼睛答道
“乌溪在为你准备明日要用的东西……”七爷道
“嗯……”周子舒点点头道
七爷看了他一眼,没再说话……
第二日如常……
第四日也是……
但是成岭和七爷都发现大巫每次为周子舒拔钉用的时间一次比一次更长,大巫说过这“七窍三秋钉”是按顺序钉下的,现在□□也是要按着顺序,越往后就是离心脉越近,所以每往后一颗,痛苦和危险也会随之增大…
之后是第六日……
第八日……
第十日……
成岭只觉得这日子过的真快,随着钉子一颗颗的从周子舒身上被□□,师父的功力也在一点点恢复,他有时也会拿出白衣剑,放在手上端详一会儿,再随手耍几个剑花,大巫说在钉子全部被□□之前他最好是不要运真气练功。筆蒾樓
“成岭,今日初几?”周子舒闭着眼睛对坐在床前的成岭道
“初八…”成岭想了想道
“后天初十?”周子舒道
“嗯…”成岭点点头道
周子舒便闭嘴不再讲话了,只是闭着眼睛静静的躺在那,成岭不知他心里此时在想什么…
第二日,周子舒难得起的迟了,他一睁眼睛就见七爷正坐在他的床前,周子舒刚想起身,七爷却摆摆手对他道:“我来看看你…”
周子舒斜靠在床上笑道:“你还信不过大巫么?”
“乌溪与你我都是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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