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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絮……”温客行低声道，他从没安慰过人，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安慰
“老温……”
“嗯，我在……”
“下次，你别来救我，我怕我…还不起……”
温客行此刻不知道该说什么，唯有紧紧的紧紧的抱着他，……
如同温客行对那蝴蝶骨的记忆，乱军之中九霄战死的一幕也深深烙在了周子舒的脑海里，只不过他从不曾对任何人提起，也不敢提起，然而多少个午夜梦回，这一幕每每无比清晰的出现在他的脑袋里，尤其九霄死前最后的那个眼神，每每回忆起周子舒的心都像被人拿着刀子一刀一刀剜空了一样……
今天他终于对着温客行说出了一直埋在他心底的这段回忆，每个细节他都描述的很清楚，多少年了他一直在强迫自己一遍遍回忆那个画面，他怕自己忘了，忘了师弟粱九霄最后时刻那张贴着地面满是鲜血和尘土的脸……
他一直背对着温客行，黑暗中周子舒流泪了，默默的没有声音，他不想让温客行看见他如此脆弱的一面，这么多年任何人都没见过他脆弱的一面，见过他脆弱的人只能是他自己。
温客行静静的听着，默默用胳膊环过周子舒搂进怀里，月光透过窗子照进来，投在墙上，树影也被月光映在墙上，他有些伤感，不对，是很伤感，他的心很疼，每次呼吸都带着钝钝的疼，好像很久他都不曾有过这种感觉了，他甚至有些羡慕粱九霄，因为他曾经想过，如果他死了，周子舒会不会也为了他流泪，如果能，那他就心满意足了……
“老温…”
“嗯…？…”
“你从小呆的鬼谷就是那个样子的吗？”
温客行知道周子舒指的是那日所见饿鬼分食尸体的血腥酷烈场面，虽然风崖山鬼谷是人尽皆知的人间炼狱但周子舒还是没想道那地方会恐怖至此！温客行的前半生到底是怎么过的…
“是啊……”温客行冷笑道：“它们都饿了，饿极了的人可是什么都能干出来的，更何况是饿极了的鬼……”
“老温……你别说了…”周子舒道
“怎么了？”温客行冷冷道：“我这也有一个故事，一个恶鬼食人的故事，也讲与阿絮你听听？”
“老温！”周子舒感觉温客行的那股疯劲就要上来了
“那是一岁的小孩，他父母被人设计杀了，可那些人偏偏不杀他，他们把这小孩和他父母的尸体都留在一间屋子里，锁了门，他们就等着看，看那小孩到底怎么活，又或者是怎么死的？”
“老温！”周子舒翻身过来，眼睛正好对上温客行那狠绝的目光，那眼睛里面似有两团幽冥之火在熊熊燃烧
“那小孩见父母死了，刚开始就只是哭，过了两天，他开始感觉到渴，感觉到饿，可是哪有吃的啊，又过了两天他饿的实在挺不住了，那些人看他这个样子，就丢给他一把刀，告诉他想活的话，用刀割那尸体上的肉来吃啊，那小孩可能是饿傻了，就真的拿刀切了他父亲身上的肉吃了……那味道啊……”
“够了！老温你别说了！”周子舒对着他吼道
温客行像是没听见继续自言自语道：“这些人啊，看那小孩儿吃了他父亲身上的肉，都大笑着说他真是个天生的小恶鬼，于是就给他带回了鬼谷养着……”
“老温！”周子舒一把抱住了温客行
“老温，你别说了……”周子舒紧紧的抱着他轻轻的一遍遍摩挲着他的后背道：“别说了…老温，我知道……我知道，老温，你别说了……”
不知过了多久，周子舒才让刚刚全身都在颤抖的温客行慢慢恢复了平静，他的眼睛里那两团幽冥之火渐渐暗了下去，开始有了周子舒的影子，待他恢复过来神志，温客行才发现自己和周子舒以一个极度暧昧的姿势抱在了一起…
两个人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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