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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独今晚，覃天萍似乎看到了陈总更真实的一面。
“萍姐，你干嘛这样看着我，我脸上有饭粒吗？”
陈江河察觉到覃天萍异样的目光，下意识抬手蹭了蹭脸颊。
“其实，王远博士对我有点意思。”覃天萍犹豫着说道。
陈江河目光直视她：“然后呢？”
覃天萍抿了抿唇，说：“如果陈总对王远博士志在必得的话，我可以做点牺牲。”
“萍姐，我希望你认清自己的定位。”
陈江河突然严肃起来。
覃天萍微怔。
“你是追光者华东地区总裁，是公司董事会成员，是我的左膀右臂，即便王远加入公司，地位也不会比你高到哪里去。”
陈江河很生气：“你的个人利益，就是公司核心利益，怎么能随随便便牺牲？”
覃天萍听到这番话，心中触动极大，当初她在糯米团购任职的时候，没有任何领导跟她说过类似的话，更别说老板了。
虽然陈总看起来很生气，但她心里很感动。
陈江河深深看她一眼，换了语气说道：“今晚跟王远博士的见面，氛围比我预想中的好得多，主要是你前期工作做得到位，后续进展顺利的话，我给你记头功。”
“这是我应该做的。”覃天萍微笑道，陈总这人就是这样，该骂就骂，该夸就夸，一点也不含糊。
这也是他独有的人格魅力。
“时候不早了，你回去休息吧，我会在沪城待几天，想办法签下王远再走。”陈江河说道。
“好的，陈总也早点休息。”覃天萍点点头，温和地说了句晚安。
“晚安。”
陈江河摆摆手，转身进入酒店，乘电梯回客房去了。
“陈江河，听说你来沪城了？”
躺在床上的时候，陈江河的手机qq响了几声，打开看见是杨婉莹的消息。
“是啊，刚到。”陈江河倒也没隐瞒，笑着回复：“你的消息很灵通啊。”
“一点也不灵通。”
杨婉莹打字速度很快，十秒不到就回复一条长消息：“我主要是比较关注你，哪像你，几个月都不主动联系，心里压根没把我当朋友嘛。”
“需要经常联系才能维系感情的都是狐朋狗友，咱俩这交情，不需要经常联系，缺钱的时候招呼一声就行。”
陈江河同样以长消息回应，然后笑嘻嘻的补了句：“婉莹，我最近手头有点紧，借几个亿周转下。”
“陈江河，你做个人吧……我一找你，你就管我借钱？”杨婉莹发了几个哼哼的表情过去。
“不然呢？”陈江河问道。
“你跟我姐吃了几次宵夜都没喊我，难得来沪城一趟，不应该主动请客吗？”
杨婉莹打着字：“我姐也来沪城了喔。”
“你姐来沪城干嘛？”陈江河好奇问道。
“你答应请客，我就告诉你。”杨婉莹故意吊他胃口。
陈江河索性懒得多问：“不说算了，我明天还有重要的事情，睡了，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