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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同学，你的追光者根据地应该还没有组建法务部吧？”
晚饭期间，陶欣然主动问起追光者法务方面的事情。
“嗯。”陈江河点点头，不动声色地说道：“我打算去企鹅集团法务部挖点人，陶老师有没有渠道或者熟人介绍？”
陶欣然闻言眸光一闪，笑着说道：“陈同学眼界很高啊，企鹅法务部里都是牛人。”
陈江河也是笑笑，说：“既然要搞法务部，自然得请几尊大神撑撑场面。”
“也对。”
陶欣然点头认可，端起徐芷惜从老家带来的蛋花甜酒抿了一小口，美美的眯起了眼睛，浅笑道：“陈同学眼光这么高，我们中大法律系的孩儿们你应该是看不上了，徐老师这碗家乡的甜酒我又不能白喝……”
“回头我给你介绍几个政法大学的高材生，他们的专业能力未必会输给企鹅法务，而且跟我师出同门，都是自己人，用起来踏实。”陶欣然说道。
“政法大学？”陈江河眨眨眼，下意识问了句：“陶老师认不认识一个姓罗的，刑法方面的牛人？”
“不认识。”陶欣然摇头，然后问陈江河：“陈同学好像对刑法特别感兴趣？”
陈江河轻咳两声，说道：“谈不上特别感兴趣，我只是想了解一下，做生意嘛，总要未雨绸缪。”
闻言，陶欣然不禁想起之前陈江河在qq上咨询那些事情，意味深长的笑笑后，低头喝甜酒不说话了。
徐芷惜全程没说什么，她只帮陈江河做个铺垫，既不会替他做决定，也不会影响他做决定。
饭后，陶欣然没有久留，拎起小包包潇洒离去。
“你怎么又进来捣乱？”
徐芷惜洗碗的时候，陈江河一如既往地挤进狭窄的厨房。
“徐老师，你今晚格外温柔。”
陈江河从身后环抱徐芷惜，贴近耳边的小声说话。
“我以前不温柔吗？”徐芷惜问他。
“以前也很温柔，除了用你的龙虾钳子夹我的时候。”陈江河很严谨地说道。
“我夹你，都是因为你耍无赖。”徐芷惜轻哼一声，反驳道。
陈江河双手环抱她，问道：“能不能商量一下，换种同样会痛，但又很快乐的夹法？”
听到这句话，徐芷惜蓦地转过身来，抬手捏了捏陈江河的脸颊，很认真的说道：“你啊，越来越坏了。”
陈江河笑着注视她，直把她看得脸颊泛红，不好意思地撇过头，才一本正经地说道：“徐老师，我想得到你。”
徐芷惜明显的身子一颤，羞赧地问了句：“都已经是你女朋友了，还想怎么样呀？”
“你说呢？”陈江河反问。
“不可以。”徐芷惜咬咬唇，本该很硬气的拒绝，说出口时语气却很软，声音也带着轻颤。
“什么时候才可以？”陈江河问道。
“等、等见过我爸妈再说吧。”徐芷惜感觉有点顶不住他这越来越直白的提问，羞红着脸从他怀里挣脱，伸手推腰;“你快出去，厨房好热，被你抱得浑身出汗了。”
陈江河难得见徐老师羞成这模样，兴致盎然地多瞅几眼，才舍得走出厨房。
“诶，小蝌蚪找妈妈，千辛万苦找着了，妈妈却不肯轻易接受它们，有点愁人啊。”
陈江河在阳台上点了支烟，一半自己抽，一半给风抽，同时心里在犯嘀咕，为什么跟小秘书在一起的时候，基本上没想过生孩子的事情，跟徐老师单独相处的时候，却总会萌生出当爸爸的非分之想。
难道真的是“基因做出了选择”？
“陪我下楼走走。”
许久之后，徐芷惜喊了陈江河一声。
“好嘞。”陈江河掐灭了烟。
他转头看一眼徐老师，没想到她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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