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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得鹤屿书等人离开后,鹤知苦拉着脸面对凤玉倾,十分自责的说道:“我这两个小儿子实在是登不上台面,在陛下面前如此失仪,还望陛下见谅,我定会好生教导他们。”
凤玉倾淡淡笑了笑,“鹤家主言重了。”毕竟又不能顺着人家的话说她两个儿子不好吧。
她顿了顿,又道:“两位小公子应当是极少见生人才如此,不是什么大事,鹤家主不必如此苛责。”
听到这话,一旁的吴氏满脸赞同,看着自己的妻主颇有几分哀怨。
哪有做母亲的这么说自己儿子的,还登不上台面,他的沧儿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提亲的多了去了,就是当入宫当贵君也是绰绰有余。
“嗯嗯,陛下说的极对,许是我家沧儿见到陛下,一时激动,迷了神也是有的。”
凤玉倾:“......”
她笑而不语,兀自饮了一口酒,对于吴氏夸赞自己儿子的话并不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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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青石板上。
鹤宇沧双手紧紧拉住自己的衣服,头埋得极低,就像个鸵鸟一样缩着自己脖子。
路上遇到些许的下人,都在窃窃私语着什么,有几个大胆的还对他这个方向指指点点的。
他苍白着脸不去理会,只一个劲儿的跟在鹤屿书的身后,看着脚下的石子路,盯着鹤屿书身后的衣角。
忽然,前面的鹤屿书停住脚步,使得他也顿时刹住车,他抬头茫然的看着面前的人。
鹤屿书抬起薄凉冷冽的眸子,轻飘飘的扫视了一圈院落周围的人,当即那些人便像是受到了电击一般,迅速低下头去。
不言察言观色,当下便站了出来,抬首冲着那些围观的下人呵斥道:“看什么看,都散了!”
那些人听到警告,顿时作鸟兽散。
鹤屿书再回首,看了一眼畏缩害怕的人,眼眸微眯,随后对着人吩咐道:“拿本君的披风来,给三公子。”
不语点了点头,走到身后那列人的中间,从一名小侍的手里接过一件金丝勾勒的湖蓝披风,质地柔软顺滑,一看便极为名贵。.
披风披在身上,掩盖了原本衣襟上濡湿的酒渍,也遮住了他的狼狈。
他抿着唇,低声道谢。
“谢......谢谢贵君。”
鹤屿书看了他一眼,没有多说话,便继续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