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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要追,这样来历不明的人,若是在宫中来去自如,日后这皇宫她们还住的下去吗?
那不就是脖子时刻都会悬挂着一把随时都会落下的锋刀。.
但之后,任御林军如何搜索,就是将皇宫翻了个底朝天,也愣是没有看见人影。
就连宫门都是关的紧紧的,顾嫣心中不由得产生一丝犹豫:难不成这几个人插翅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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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忆轩内。
闻溪亭在仔细查看着鹤屿书的伤势。
不会武功,确实鸡肋的很。
偏偏肌肤嫩的跟个水豆腐一样,被人一掐便掐出了淤青来,真真是娇气的很。
凤玉倾关切的问道:“怎么样?”
“陛下可以放心,贵君并没有受到什么实质性的伤害,涂抹些药就可以了。”
听到这话,她稍稍放心了,对着鹤屿书道:“朕已经让弋阳去取雪凝露去了,你先等等。”
他低垂着眸子,轻声嗯了一句。
这雪凝露的疗伤圣药,现在库存也差不多就只有一瓶的量了。
“微臣调制了药,效果比雪凝露更佳,陛下不必用它。”
他从随身携带的药包里取出一个小瓷瓶,递给鹤屿书:“这药一日三涂,不出两日,贵君的淤痕就可以尽数消抹掉,嗯手上的伤口也可以涂抹,效果是一样的。”
鹤屿书接过药瓶,垂了垂眼,道:“闻太医还有什么要嘱托的吗?”
闻溪亭愣了愣。
鹤屿书摩挲着药瓶,淡淡道:“若没有什么事情,闻太医就先退下吧。”
闻溪亭自然是读懂了他话里的逐客之意,他张了张嘴,似乎要说些什么。
最后憋出一句,“还有就是不要碰水。”
鹤屿书抬头看着他,眉眼清冷。
“微臣告退。”他抿了抿唇,瞥了一眼旁边的凤玉倾,最后抱拳行礼,退了出去。
鹤屿书将视线落在手中的药瓶上,没有抬头,道:“你们也都退下。”
这自然就是说的弋阳以及不言不语他们。
他们倒是懂事,规矩的行礼然后退出门外,站在房间外面等候。
房间内就又剩下了她们二人。
鹤屿书低头把玩着手中的瓷瓶,没有说话。
凤玉倾倒是上前,凑到榻前,温声道:“脖子疼不疼?”
一个音出来,似乎缠绵着一丝委屈,“......嗯。”
凤玉倾有些心疼,伸手从鹤屿书的手里拿过药瓶,“那朕给你抹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