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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客厅里，林初九一脸茫然，睁大两只无辜的大眼睛，忽眨忽眨地看着杨晴雪。
“前辈，魔女分魂附体是什么？”
他问得很诚恳，配合上只有孩童特有的纯真面孔，竟一下子让杨晴雪都有些不确定起来。
“你不知晓血魔教圣女分身之事？”
林初九只是摇头，稚嫩的面容略带着些迷茫，显得有些呆萌。
“好吧，你年岁尚小，没听过当年之事也是可以理解的。”
杨晴雪一下子沉默下来，再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
片刻之后，她才想起自己前来所为何事，于是问道：
“你说有大造化与我碧水峰，不知是什么？”
问话的时候，她仍旧是定定地看着林初九，看他要怎样应对。
按理说，别说这样的一个小孩子，便是混迹江湖多年的先天武者，被堂堂碧水峰主这样盯着，恐怕都要心神颤抖，难以保持内心的平静。
但是，林初九却像是没有感受到半点压力一般，施施然地从随身的口袋里掏出了一本册子来。
“我家师尊说了，贵派的武学有可取之处，特别是一门‘碧水秘卷"，尤其令人赞叹。”
杨晴雪笑了笑，走过场一般客气地说道：
“令师谬赞了，本派的‘碧水秘卷"仍有许多不足之处。”
“没错，我家师尊也是这样说的。”
林初九顺着杨晴雪的话头，很认真地点了点头。
“……”
这一下子，不光是场中的钟荷，便连杨晴雪本身都有些愣住了。
自己刚刚那一句话，仅仅只是自谦而已，并不是真的觉得自家的武学不行。
这个小孩儿，怎么还顺着自己的话头说下去了。
果然，小孩儿就是小孩儿，表面上看起来再怎么少年老成，但一遇上这些需要人生阅历的事情，不懂人情世故的短板便都暴露出来了。
身为姐姐的林采薇在一旁扯动林初九的衣袖，连连打眼色。
比林初九大几岁的她显然已经懂得一些人情世故，知晓幼弟的这句话，显然是容易得罪人的话语。
“无妨。”
杨晴雪浅浅一笑，对着林采薇摇了摇头，又向林初九问道：
“令师真是这样说的？”
“当然。”
林初九重重点头，将手中的册子在桌面上推出去，然后抬头看着杨晴雪。
“我家师尊说，前辈你看到这本册子，便就都明白了的。”
这话的分量很重，杨晴雪深深地看了林初九一眼，然后伸手拿起桌面上的小册子，缓缓翻了开来。
会客厅中又一下子变得安静下来。..
但仅仅是片刻之后，钟荷便感觉到厅中气流汹涌，差点就要喘不过气来了。
坐在桌子旁的林采薇最先忍受不住，“嘤咛”一声，面孔已经涨红，明明是在会客厅中，却像是沉没在水下的溺水之人，难以呼吸。
“前辈！”
林初九一声轻喝。
事实上，无需林初九提醒，在他这句话说出来之前，杨晴雪便已经察觉到了自己的异常之处。
会客厅中的气流一下子就恢复到了原先的平缓状态，林采薇也得以复归正常。
“不好意思，我刚有些失神了。”
杨晴雪略带歉意地说了一句，然后紧盯着林初九，问道：
“这册子令师是从何处得来？”
面对对方探究的目光，林初九却是一脸纯真，轻声地回答道：
“我听师兄说，这是师尊自己写了，那天师兄守着磨了一晚上的墨呢。”
这话说出来，林初九心中也不由得有些无奈。
当谎言出现了第一个之后，为了维护谎言，他不得不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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