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非恩怨起自一念,那司徒……”
他说到这里,才突然醒悟上了大当,立即停住了话锋,章性初已然断定果慧禅师知道不少有关不归谷的隐秘之事,遂正色说道:“禅师有难言之隐,在下等怎敢一再迫问,只是如今梅梦生被掳,及大侠夫妇和沈珏娘又有约神鸦崖下,设若至时沈珏娘问及其子,我等不知拿何言对答,禅师似应有以教我才是。”
果慧禅师眉峰双挑,极为严肃地说道:“章大侠误我太深了,贫僧所谓难言之隐只不过关联本身私事而已,梅少侠被掳时,我等同在当场,那头戴竹篓的怪异人物,贫僧素不相识,无恩无怨,章大侠问我其中原由,这可叫贫僧如何答复呢?”
章性初似乎也有了几分恼意,别有用心而深沉地说道:“禅师说得有理,在下只因心急梦生被掳之后,吉凶难测,不由焦虑,俗云‘言多必失",禅师莫罪。”
及哮天不愿两人言语失和,起座说道:“即将天明,我看有话还是明朝再说吧。”
章性初此时已已作了一个决定,也含笑站起道:“天实是过晚了,早休息也好。”
果慧禅师自然不便拦阻,遂令门下撑灯带路,并亲自送出静堂,章性初却在已与果慧道别之后,突然转身道:“我等很想明朝即去神鸦崖一行,不知禅师可肯指点一下前途捷径?”
果慧禅师已知章性初的用意,立即答道:“贫僧也要见那沈女侠一面,并另有他事赴神鸦崖一行,施主等若不嫌弃,明朝正好结伴同去。”
章性初微笑着淡淡地说道:“如此一举数得,禅师,咱们明天会了。”
话罢即随带路寺僧,转向右进宾馆而去。
果慧禅师摇摇头,长吁一声,也回到休息之寝堂!
此时天已四更,突然山风陡起,稍时风势越猛,一条黑影突自右宾馆中迅捷纵出,闪闪隐于大殿后进的静处。
这是果慧禅师养性的三间静房,闲杂人等休想闯入。
风势帮了这个夜行人的大忙,他能毫无所惧的飞临果慧禅师养性堂那巨窗之下,而不带丝毫声响。
室内高悬着一盏吊灯,有人说话。
夜行客紧紧的将耳朵凑在窗楹上面,室内话声虽并不低,可惜外面风大了些,一句也听不清楚。
这夜行人缓缓退后,俯首沉思,片刻之后,他似有所得,飞身绕奔后面那间的窗下,轻轻试推上窗。
倏的上窗开启,这夜行客一身是胆,竟然飘身而进。
他进来的这间,恰是果慧禅师的卧房,室内摆设清幽绝俗,除掉一张丈圆厚蒲团外,只有墙角旁放一张大橱,蒲团前,赫然入目的竟是一根长有数丈、粗如人臂的铁索,夜行客摇了摇头,猜不透这根铁索的用途,此外但不见他物,连香炉木盖都汉有。通中间静室的门上,垂挂着厚棉布帘,因此室内光线极为暗淡,设若没有第一间高吊着的灯笼,也许在这风高天黑的深夜,什么也看不见。
夜行客悄悄闪身门旁,轻轻将棉布门帘掀起一隙,已能听清在第一间堂屋中说话的声音。
他遂不再挪动,紧靠在门旁,细心静听。
原来第二间是果慧的书室,和第一间客房相共的那道门上,并无遮掩,故此这夜行客虽在第三间寝室中,也能听清远在第一间客房中的谈话声音,他深知主客皆系武林高手,因此加倍地小心。
这时适巧是果慧禅师开口,只听到他沉重地说道:“事情也太出人意料,说来全是误在寸飞的身上。”
另一个声音极端深沉地接话道:“不必怪到别人的头上,是你的消息送迟了一些。”
果慧喟叹一声,分辨说道:“谁又能想到梅梦生会有两个?”
又有一个声调极为细弱的声音说道:“这些已经无关紧要了,禅师还要费点心去打探一下,今夜那头戴竹篓怪客的来历是正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