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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都不发怒?
这个爹真是宽容。
介甫之愣了愣:“你也知道了?唉,真是......老夫都不好意思说出口。”
阿离叹了口气:“这种事,无怪乎您如此烦心,儿孙自有儿孙福,您还是放宽心吧。”
介甫之闻言一呆,说:“怎么,老夫纳妾怎么关乎子孙福了?”
阿离:“啊??你纳妾??难道不是您儿子是断袖这件事吗??”
介甫之大惊失色:“什么?!阿衍是断袖?!”
这天,府中所有人就见老爷气势汹汹闯进少爷的院子,手中攥一根鸡毛掸子,扭着少爷的耳朵便拽着人往祠堂走,一边走一边骂骂咧咧。
到了祠堂二话不说一脚把少爷踹到列祖列宗的牌位前头,噼里啪啦一顿鸡毛掸子乱抽。
少爷的惨叫声整个将军府都听得见。
“竖子!老子养你这么多年,你敢给老子断袖!看老子今天不抽死你!”
“什么——?!哎!啊!疼!嘶噢——”
“爹你听我解释啊!啊!”
“什么、什么断袖?啊!住手啊!”
最终,介云衍鼻青脸肿地被老爹带进了书房。
“说!你什么时候成断袖的!”
“不是啊爹!什么断袖啊,我不是!”
“真不是?”
“真的真的!不能再真了!爹你从哪里听来的?”
“楚离告诉我的。”
“哈?????”
!楚离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