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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周天为什么确定是山上人动的手脚，这一点还多亏李云成的细致观察。
精通齐云山道法符箓的李云成，一眼就看出她们的魂魄被人下了咒。
其危害不亚于使人业障缠身的业障符。
平常人自然没有这种手笔，但光凭一星半点的印记，李云成也无法推断到底是出自哪一家山门的手笔。
其实看不出来也很正常，符箓一途原本出自道家伊始，但经过类似李云成这般“偷学者”的不断发展，符箓一途也算是在九州天地开枝散叶了。
其实光凭柳生一个儒家修士都会耍几手符箓，便可知道这天下符箓的种类之多，使人踏足其内宛如身至苦海，只叹那有舟无涯......
可当下周天愁的不是那符箓的问题，这个问题和林范炆虐杀王屠夫在本质上是相同的。
如果真要问一个对错，其实是完全不好分辨的。
周天依稀记得，林范炆拉着杨嘉山飞升之前，还问过周天一个问题。
如果有人当着你的面羞辱你的娘亲，你体弱无力却恰好手上有一把沾了毒的尖刀，一刺之下受伤者必七窍流血，悲惨而亡。
那么，在这个时候，你会刺出这一刀吗？
或者说，你救还是不救？
林范炆说，这个道理很浅，亦很深。
他来这九州天地这么些年，无聊的时候总是会琢磨这些道理。
这些道理呵，让他越想越像人啊......
受人陷害，为了“活命”的艳鬼三人，她们又有什么错，她们又错在哪里？
周天心中苦闷，行走于世，为何处处都是问心局？
还是说，只是他周天本心向善，故而才得一步一问心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