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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由我亲自为你挑选，你就偷着乐吧。”
李青水深深的看了一眼李云成，眼神里罕见的有着一丝柔和。
李云成听罢，瞬间喜笑颜开，心中的埋怨似乎更是一扫而空。
可尽管如此，李青水又哪里不知道这个看起来已经满足了的徒弟，又哪里真正满足了？
心结难消，解铃还须系铃人罢了。
“至于为何不救你，不是师父不愿，而是师父不能，你可明白？”
李青水轻轻说道，只不过这次并没有看着李云成。
她的目光透过云层，透过自己设立的隔绝别人探查光幕，好似在漫无目的的游荡，实则早已经锁定目标。
李云成微微一愣，眼神隐晦。
“弟子......不明不白......”
李青水头也不回，继续说道：“你会明白的。”
李云成听到这话，居然开始冷笑。
“师父，弟子怎么会明白？”
“弟子实在想不通，为何那齐云山老真君会出现在这里！”
“弟子更是想不通，为何师父能救，却不救？！”
“难不成真要我死在那玉印结界里？！”
李云成暴怒，说这些话的时候更是面目狰狞，浑身颤抖。
压抑得太久的情绪，在这一刻终于得到了释放。
“说完了吗？”
李青水终于回头了，她似笑非笑的看着比她还高一截的开山弟子李云成。
“我没有！”
李云成恼羞成怒，尽管说了没有，却还是真的再无话说。
“你话是说完了，为师却有好多话同样憋在心里没说！”
李青水双手震袖，力道之大，致使此方云深处，一派风卷残云之景。
“你心中有憋屈，觉得为师骗了你，拉你入局把你当做棋子，觉得我李青水不配当你师父，这些我都懂，我也理解。”
“可青竹山要想在这世道长久的存在下去，就总有人要牺牲，那个人可以是我李青水，更可以是山主师兄，还可以是青竹山千百修士的任意一个，这当然也包括你。”
“委屈？这又有什么可委屈的？”
“我李青水若是没有青竹山，如今又凭什么能行这般立云端观人间的仙人之举？”
“你李云成又如何能报一家十八口被山人谋害之仇？”
“这个世上能有灵根的人少吗？不少的！但不是每一个人都能遇到一个真心待人的山门！”
“那些山门惨剧，你李云成难不成看得少了？”
“怎么，得了山门的馈赠，就不想着回报？天底下哪有这般蛮不讲理的事？！”
“你李云成，现在又觉得是或不是？”
李云成欲言又止，却还是无言以对。
但他觉得不对，他觉得李青水说得不对。
李云成修道又岂会是为青竹山修？
这一次答应师父，不远千万里来这洛阳城待了二十年。
为的也只是师父李青水的那句承诺。
那句关乎他能否跻身上三境的承诺......
“为了这一次的谋划，山门上下不可谓不忍辱负重，你柳先明师弟同样为此付出了生命，不说那死在洛阳城外的三位祖师堂供奉，他们又有哪一个是想死的？”
李青水手捏眉心，止住了话头。
显然是心有疲惫。
“齐云山真君法印所布置的结界，也只有你李云成能进出自由，师父是进不去的，这一点，你比师父我清楚。”
“当年你同齐云山那位的相识难道不是你自己的选择？”
“所以你又有什么可以抱怨的呢？”
“可以不是你，碰巧就是你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