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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阳城皇宫。
宋城穿着便衣盘坐于寝台之上。
寝台上立有一小方桌,桌上放有鲜果糕点。
寝宫之外大雨滂沱,雨水敲打着檐上瓦片,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宋城闭目听雨,面容有些不易察觉的焦躁。
那些个鲜果还有糕点是李自意方才送来的,送完糕点之后,李自意就很知趣的退到殿外候着,唯留宋城和宋白洛这两父女在寝宫里。
见父皇破天荒的召见自己,宋白洛有些拘谨,更有一丝紧张。
她这次贸然出宫,并没有禀告父皇,算是不合规矩,是要吃处罚的。
当然,在这大魏国,规矩不是最大的。
最大的是坐在寝台上的那个中年男人。
宋白洛欲言又止,父皇不先开口,她自然是不敢擅自说话的。
就这样,两人一个坐一个站,无言以对了半柱香的时间。
终于宋城睁开了眼,亦或是想明白了些事,也或是暗地里说服了自己。
他看向自己女儿的眼神也多了些欣慰,比起那两个木讷儿子,皇帝宋城的确是喜欢宋白洛多一些的。
不为其他,更不是因为宋白洛被青竹山修士看上。
宋城就是喜欢那份朝气,所以他又怎么会怪罪宋白洛的不合规矩?
况且,宋白洛的这次出宫,究其原因,似乎与那青竹山修士也脱不了关系。
其中弯弯绕绕,宋城了解的不多,但好歹还是知道些内幕。
教棋先生魏彦的身死,青竹山修士的介入,其谋划的东西无外乎就是那块神奇的瓷片。
可就是在与湖水山武夫出乎意料的洽谈之后,宋城后知后觉的嗅到了其中的异样。
只是他并不确定,况且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所以他有些暗暗焦虑。
只是这份来历不明的焦虑,在面对自己疼爱的女儿的时候,宋城选择了抛之脑后。
“这些都是顶好的吃食,你若是想吃,大可坐到父亲的身边来。”
宋城说这话的时候,面容和善,一点也没有兴师问罪的意思。
宋白洛眼睛一亮,她吐了吐舌头,松了口气之后,紧张的情绪一扫而光,表情又多了几分俏皮和灵动。
宋白洛快步上前,毫无淑女可言的一屁股坐到了宋城旁边,拿着一块桂花糕点就往嘴里塞。
见此情景,宋城哭笑不得,“慢一点,没人跟你抢,你呀你,真是和你母亲不一样。”
“你母亲菊言的举止淡雅和不急不躁的性子,你是一点都没学到。”
宋城话是这样说,但他看向宋白洛的眼神更是多了几分怜爱。
若不是如今宋白洛都成了大姑娘,宋城真是想和自己的女儿亲昵一番的。
光阴一事从来都是不等人的,宋城忍不住回望过去,自他登基至今,整整二十年有余。
他也由翩翩少年郎,变成了如今这般顽疾遍布的疲惫模样。
宋城不想当皇帝的,他一点都不想。
可是先帝宋立之子,唯有宋城,再无他人可依,沙场之上,藩王久立,已不能再归朝堂。
先帝宋立年老意动,迫害百姓于水火之中,宋城痛惜悲哉,万不甘先帝如此。
每念如此,宋城无不悲从心生,所幸如今他未成的,不成的仙人梦,他的女儿宋白洛替他完成了。
可自己这个皇帝之位,还能坐几年?
那两个不争气的儿子,又如何能守住这宋家的百年基业?
莫不是要毁在他们手中?
这般想着,宋城才坚定的选择,竟又开始了动摇。
“白洛,这大魏江山,你觉得大是不大?”
正在胡吃海塞的宋白洛微微一愣,有些不明白父皇问这个问题含义,她眨了眨眼睛,试探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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