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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蔡老三听到声音,手指不再拨动算盘,他爽朗大笑。
“那就承公子情!一定给公子装一坛年份最好的烧刀子!”
那七八两银子除去酒钱和开房的钱,还剩余了有一小半左右。
本来那点酒和菜食不用这么贵的,那个魁梧汉子订房间的却是占了大头。
而这笔剩余的银两,蔡老三自然是听杨惕的,给店里的三个小二平分了。
尽管就剩了小半有余,但也算是一笔不小的意外之财了。
都快抵得上他们一两个月的工钱了。
得了赏钱的跑堂小二喜笑颜开,干起活来更是麻利。
很快便拿来了两只酒葫芦,里面都灌满了店里年份最好的烧刀子。
至于酒葫芦,自然是白送杨惕了。
拿到酒,杨惕随手甩了一壶给刚刚问话的湖水山弟子。
见杨惕三人径直离开酒肆,并没有要住店的意思。
蔡老三有些疑问。
因为刚刚那个魁梧大汉,一订就订了一旬的时间。
但这般小疑问,无伤大雅,客人怎么做还轮不到他一个开店的掌柜指手画脚。
所以,蔡老三也只是目送三人离店,又低头扒拉起了算盘。
这是蔡老三习惯,尽管店里聘请了账房先生,蔡老三还是喜欢自己多算两遍。
与之前核算昨日账单不同,这一次,蔡老三算的是今天早上购买的伙食成本。
已是巳时,吃早食的时间已经过了,客人们吃饱喝足陆陆续续的离开了酒肆。
那三个得了好处的小二自然不得闲,整个大堂内只有蔡老三拨动算盘的啪嗒声和小二们收拾碗筷座椅的叮里咣啷。
忙完早趟,休息不了多久又要忙午趟了。
待蔡老三算到心中有数,便收起算盘和账簿,提了根板凳端了碗装着泛黄酒糟的大白碗到酒肆门口坐着。
喝了一口酒糟,蔡老三咂咂嘴,舒服的打了一个酒嗝。
将大白碗搁在地上,蔡老三翘着二郎腿吹着小曲。
还别说,这秋日暖阳打在人身上,不冷不热,正正好好。
怎一个舒坦了得?
只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蔡老三有些狐疑。
无论是那个名叫王落的年轻人,还是今天来的这一马车出手阔绰的男子,他们都操着一口浓浓的外地口音。
而且看样子,他们每个人的家境背景都不像普通人。
大魏国不大,洛阳城就已经是国内最不得了的都城了。
洛阳城有多久没来外乡人了?
久到蔡老三都记不清了。
可如今这外乡人,接二连三的来,来得也太勤了一些。
更别说那个马夫了。
其除了长得魁梧沧桑了些,无论是举止和动作,都不太像是一个普通赶车的马夫。
想到那个马夫走过来找自己开店时的口气和眼神。
就仿佛是在看一只蚂蚁一样,充满了孤傲。
要不是蔡老三开店这么多年,见多了各式各样的人。
还真会被那马夫的眼神吓到。
也就是如此,好像那个青衣公子才会出手阔绰的多给一些钱。
是在给那个马夫赔罪的意思?
可哪有马夫不住马车住店,而坐车的又给马夫付钱的道理啊?
蔡老三知道的赶车马夫,跑马卸下后,都会守着自家的车厢,生怕被别人拖了去。
再看着店外角落里停着的那个孤零零的车厢和车轱辘。
蔡老三再喝了一口碗中酒糟,心里想着奇怪,太奇怪了......
但他只是闲下来后,无事可做,胡乱猜想罢了。
他自然也没打算想个理所然出来。
他一个小小的洛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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