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金甲州西部。
兵家道统真浩宗旧址之处。
有一个头戴斗笠,身骑一匹跛脚老马的墨衣刀客,正依山道而下。
那墨衣刀客是位汉子,看外貌不过只是而立之年,其面容更是白皙光滑,这样看不仅不凶神恶煞,反而还有些清秀?
当然,这个清秀在那撮络腮胡下,败得体无完肤。
那匹跛脚老马下山更是显得极其吃力,每走一步都差停下来呼哧个七八下。
见此情景,斗笠汉子抬手拍了拍马臀。
尽管汉子收着力气,用了巧劲。
那匹老马还是装模作样的哼唧个不停。
“木头,你要是还这般顽皮,下次要路过小镇的时候,你别想我再给你栓到母马堆去!”
“德性!”
那匹老马像是听懂了斗笠汉子的话。
先是不满的停步不前,撅着蹄子偏头后望。
楞长的马脸居然人性化的做了个委屈样。
但最后还是被斗笠汉子打赏了一个冷眼。
知道主人真生气了,老马也更怕没有小母马亲近。
但木头还是觉得委屈。
因为他只是感觉去了山顶一趟的主人心情好像不太好,所以它才有心扮跛来逗主人一笑的。
可哪里想到,主人这般不领情!
甚至还不让它欺负丰满圆润的小母马了!
这不是要了它的马命嘛?!
如此想是如此想,木头自认还是要有些做坐骑的觉悟的。
所以它也收起了不正经。
开始了正常走路。
且很快就跑了起来。
下山如风。
更是在一瞬之间,自马背上生出流光双翼。
真如风一般,翱翔于天际。
原来它的脚并不跛......
———
浚湯州。
北帝宫。
钟先顾好久没喝酒了。
好像是从数月前的跌境开始吧。
钟先顾还记得自己劝过一位少年当喝酒才对。
但自己却不想喝了。
自身的伤势自然是好了不少。
只是可惜,要再想破境就变得尤其艰难了。
但也不可惜,钟先顾只觉得轻松。
很轻松......
只是难免会想起她。
不知道她如今投胎了没有。
去的是哪一户人家。
可是大家闺秀的之女?
还是农家土妇之女?
可这些钟先顾都不在乎,至于找到她吗?
很难啊,真的很难。
比他重回上三境都难。.
但钟先顾不怕的,他这半辈子斩妖除魔,行走天下,哪一次不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里?
再说了,用一个境界换一条命。
很赚的,真的很赚的。
这样想着,坐在北帝宫之巅的钟先顾,起身伸了懒腰。
“所以今天就放过那几个小邪魔?”
“明天再好好收拾他们吧。”
“今儿个累了,当去与子云梦中相会矣......”
———
浚湯州。
离元国,凌州洞天。
凌州郡府旧址。
王树林搓着手哈着气,从偏殿走向了书房。
那是他父亲王不洧还在世的时候,最常待的地方。
而现在,这里自然也成了王树林最常待的地方。
虽然没有了郡守之职,但暗地里还是有不少士卒和文员拥护着王树林。
而王树林也没有让他们失望。
如今他虽无郡守之实,但事事尽行郡守之意。
但行无愧,最起码也可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