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粗勒......”
“周天哥......嘿嘿......你喜欢那只跳蛙嘛?”
“可要小心别被成冬林弄坏了呀......”
“周天哥......我想你了......”
———
就在木茯苓州东部地区的那场战场上。
自东边缓缓走来了一位踩着云层的赤脚少女。
她扎着羊角辫,着一身鲜艳花衣裳。
她面有怒容,眉间皱成了一个川字。
“我就说怎么找不到你,原来是躲起来了!”
“怎的?现在又敢出来了?”
“臭儒生!把我的东西!还给我!”
这话很明显不是对庆山河说的,也不是对林大俊说的。
那个羊角辫少女说完之后,一脚踏入禁止之地,再朴实无华的挥出一拳。
拳锋直指已经腹背受敌的玄!
庆山河开怀大笑。
果然啊,玄的话,十句只有两句真矣。
“杨妙真!我是庆山河啊!”
“我见过你!”
“九州天地也感激你!”
庆山河笑意更甚。
“你叫庆山河?”
“可是我叫成樱桃......”
成樱桃面有疑惑的说完这话后,目光偶然一瞥。
发现了一个让她熟悉的“人”。
她亦是面有惊喜。
“小屁孩?!”
“我去找过你界始之地找过你,你可还像以前那般调皮?!”
对此,林大俊先是点头,最后才是苦笑摇头。
“你好啊,成樱桃......”
———
浚湯州,章元书院。
有一位花白长须的赤脚老人,背着一个大朱红酒壶坐在一处府邸台阶上。
他面色凝重,眼神下意识的多次北望。
他抬手拿出一个小葫芦,仰头猛灌了一口闷酒。
“老杨啊老杨,你啥时候出关啊,那边已经打起来了!”
“咱儒家那位,可真会陨落?”
“老杨,你说咱们怎么做,到底对还是不对?”
尽管赤脚老人满目愁容且夹杂着疑问,但他的话终究也无人回应。
他也只是喝酒,强行让自己不再关注北边的事。
———
赤羡神州。
中土君湖书院。
“院长!当真不救?!”
“老祖危在旦夕矣!”
问话的是一矮小儒生,他面容憔悴,更有焦急。
“救?”
“如何救?”
“一个尽管没了武胆的第一位武人,再加上一个山河之主,一位恶念意志。”
“你真当自己是九境?还是夺了守字的防儒大能?”
“老祖杀防皆修,且同样是第一位,这样的战斗,我们能做什么?”
“靠我一个拿天材地宝堆上九境的废物儒修,还是靠你这个半吊子虚阳八境?”
“老祖既然非要去救陈山湖那个贱胚子,也就别怪我们袖手旁观!”
“反正再过不久,上界通道就会打开,届时没有那老家伙的干扰,我们岂不是更能受益?”
回话的是一位模样清秀的年轻儒修。
光看外貌其不过及冠之龄,且面色苍白,身形消瘦。
像极了世俗凡间里的落难儒生。
但也就是这样一个平平无奇的儒生,其说的话透露了太多惊世骇俗的消息......
———
炔阳州。
罗浮山清平观内。
飘烟袅袅。
自从十年前他们的老观主罗素带着两位上善道人不辞而别后,无论是山上山下,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