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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洛水山出力不少,要得却不多,两成未免有点少?”
一旁一位矮小老人有些诧异,在他看来,为了做好这一场局,洛水山付出的代价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
如今却只要两成山运,难免有些古怪。
“离天兄,此言差矣,他李洛要得可真不少,要说出力,你离天宗更是没少出。”
“这样吧,就按李洛说的办,我也就不要山运了,如今孤家寡人一个,那个剑修的的气运我要七成就已足矣!”
“众道友可承让?”
“山运的确对你而言用处不大,那就这么办,我风雪庙大势将起,那个四成山运也合乎情理。”
“离天道友,你若是不满意,风雪庙可再让一成。
“做生意嘛,是长久的事,这等买卖,日后咱们可要互相通气才对。”
说这话的是风雪庙兵家修士老祖,张墨。
一位老牌八境兵家修士的话,离天还是愿意听一听的。
“如此,我也不会贪多,那就你我二人一人四成山运,再有三成剑修气运,你一我二,另外李洛道友分得两成山运,外加赵缇的气运独一份,陈山湖道友自然是得那剑修气运七成。”
“如此?可有异议?”
“善!”
“这等买卖,做到浮鹿山头上,真不怕那老家伙报复?”
“怕个锤子,咱们四家共商此事,荣辱与共,哪家山门能轻易撼动?他浮鹿山难不成还能出个九境?”
“若是真出了个九境,老子不打了,双手拱让,认输就是!”
“可惜,难啊......”
“一眼望去,竟是看不到那九境之姿......”
“怨也怨咱们是修行之人,比不得那武夫蛮冲。”
“羡慕他们作甚?如萤火—般,如这剑修一般,不过都是自掘坟墓罢了,修了个什么道?找死道?”
“好了,各位,静观其变吧,十数年谋划莫要功亏一篑才好。”
邹萧文开始给自己埋土了。
只是他刨了一会儿就停了下来。
因为场面确实有些滑稽,连邹萧文自己都觉得好笑。
但是他扯半天嘴角,硬是没笑起来。
修了百年道,临了,居然还是自己给自己埋的土?
“杯酒”不愿意送邹萧文上路,所以邹萧文也在琢磨,自己要怎么死才能爽利一些?
“杯酒”不愿意回到心湖里,因为那里已经尽是死意。
“杯酒”同“白发”一般,一点也不理解自己的主人,为何有这么深的死意。
仿佛就是一心求死......
“杯酒”居然开始想念“白发”了,尽管“白发”总是争强好胜......
“杯酒!”
邹萧文横躺在土坑里,身上尽是些碎石泥土。
听到邹萧文的轻呼,剑身雪白的“杯酒”略一犹豫,还是掠到了邹萧文旁边。
“杯酒,你知道白发和我说什么吗?”
“杯酒”极其人性化的压低剑鞘,做了一个倾听的姿势。
“白发说,它想你活下去。”
“杯酒”剑身微颤,但仍有不解。
“我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