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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鹿山境内,神鹿峰山脚下。
在一处草木茂密,人迹罕至的山林里,有一草庐隐于其中。
因为有这草庐的存在,密林中也有了些许人迹。.
草庐狭小破旧,被那夜晚凉风一吹,居然有些摇摇欲坠......
往常夜晚起风的时候,被风这么一吹,不止草庐会摇摇欲坠,那草庐的主人也会跟着摇摇欲坠,虽然其有一大半原因是醉的。
邹萧文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他一袭墨色展袖深衣,已经在那草庐门口站了快半柱香了,他虽然面色极其犹豫,但终于还是推开那道木门。
随着木门发出吱呀的声音,不出片刻,草庐门户大开。
首先扑面而来的是一大股酒气,邹萧文吸了吸,这酒很是劣质,味不香入口又极烈。
没有多做犹豫,他抬步走进草庐,草庐里并没有烛光,只是靠零星穿过茅顶入屋的月光照明。
只是走了没两步,邹萧文便停了下来,其表情略显怪异。
因为在这间茅屋里,除了地面上堆积的茅草,其余的别说座椅,连一张床都没看到。。
只有在北边墙角处,摆放了一张漆黑方桌,这才勉强算得上一件家具。
那方桌与周遭环境相比,竟然显得有一些干净......
桌面上放有一些鲜脆香甜的瓜果,瓜果前方更有一只炉盒,那炉盒里插有数根香烛,此时正在烟雾缭绕。
“师父?”
随着一声师父响起,自那茅草堆里,凭空坐起一人......
那人面容枯槁,双目浑浊且无神,长须及胸,头发蓬乱干枯,上面还夹杂着不少草屑。
邹萧文哎了一声,看着爱徒如今的惨淡模样,心中百感交集。
庆平安是在十二年前下山的,也就是那次游历归来后,那个温淳谨慎的庆平安就如同变了一个人。
不仅主动参与弟子试炼,与云林山弟子死战不退,直到伤其大道本源才休。
他更是对自己这个师父,怀有一丝说不出来的......敌意。
而就在庆平安大病初愈的第二天,他在神鹿峰祖师堂长跪不起,那一夜,少年哭干了所有眼泪。
那个少年将那把师赐木剑,双手捧还给了邹萧文。
其后,他更是请求邹萧文,将他的心湖封印。
那因受伤而沉寂的“永姚”,在那一刻彻底陷入了沉睡。
“师父,我再也不想练剑了......”
“师父,我......对不起你......”
邹萧文永远也忘不了,庆平安说这话时,其眼神里的倔犟和绝望......
而他这十二年,全是这般度过的吗?
自己印象中,那个乖巧温淳的少年,怎么就变成了这样......
“十二年了,还记得你有一个师父?小平安,你......”
邹萧文还想说点什么,但话到嘴边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到后来,却也只是化作了一声叹息。
原来这十二年里,尽管庆平安一直待在浮鹿山内,但他从来不和邹萧文有任何联系。
不仅不主动联络,甚至还躲着他。
知道了庆平安的想法,邹萧文也拉不下脸去主动找庆平安,师徒之间就这样略显滑稽的整整十二年没见......
庆平安也没想到,他能整整生十二年的闷气......
但如今他却是想通了。
不,确切的说,是他花了十二年的时间原谅了自己,也理解了阿姚。
他于每一次的醉倒再清醒,于每一次观朝阳再西落,于每一个寒冬炎夏的独处中,
他,终于承认了自己的软弱......
而他的师父邹萧文,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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