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阳面色古怪,不知道那臭书篓子为何要问这个。
“你这儒狗,问的话牛头不对马嘴,还不如就当个哑巴的好。”
听到周卫阳的讥讽,萧山河面色不改,竟主动往前踏出了一步,走到了其十丈范围内。
只是他的眼神,自始至终都没有离开过周卫阳。
片刻过后,他继续发问,“你们云林山周山主,这么多年来不见踪影,他到底是濒死疗伤,还是更进一步,如今的云林山是谁在掌舵,这一切,你周卫阳敢说你知道吗?”
周卫阳面色铁青,他虽然觉得萧山河说的话完全没有可信度,但他确实很久没有见过周先河了,这么多年来,山门内事全都是掌律祖师做那一言堂。
“臭书篓子!你莫要信口雌黄,更不要把重点给搞混淆了。”
“今日是问你章元书院为何无辜杀人,草菅人命,不仅云林山武夫死不见尸,更有龙纹城乌啼山修士一同遇难!”
“这事儿,你书院认还是不认?”
周卫阳没敢多想,他望着眼前的儒生悍然开口。
他已不想再生枝节,他急需对书院盖棺定论。..
但那些大胆的猜测,已经深深的印在了他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且在周卫阳说这话的时候,乌啼山修士和龙纹城修士都极有默契的,同时往他身边靠去。
最后再相视苦笑,他们两家已经被周卫阳指名道姓的点了出来,如今再想想要作壁上观,自然已经成了奢望。
“书院从来不冤枉一个好人,也从不放过一个居心叵测之人,至于你口中的滥杀无辜,草菅人命,这事儿,书院并不承认。”
萧山河轻哼一声,朗朗开口,面无惧色,身形居然再进了一步。
周卫阳眉头一挑,心里有些烦躁,他实在是不愿意和这书篓子打机锋,但周卫阳已经不想再出意外,他必须耐着性子,寻找对面儒生的破绽。
因为这书院儒狗不退反进,明明知道十丈之内,武夫拳脚欺身最甚,他难道是有什么傍身的手段?
一旦有了这个念想,在多人围观的对峙下,此刻的周卫阳更是在犹豫。
他该不该出手?
他又该何时出手?
“不认?当那些山水谍报是假的不成?”
周卫阳眯起双眼,眼神微妙的环顾四周,他已经决定要和这儒狗,好好的打一场机锋。
“什么山水谍报?”
萧山河故作疑问。
“自然是你书院儒狗,在那离元国坑杀我云林山武夫的山水谍报了,在场所有人有哪个不知道这件事?好一个儒家圣庭,这就想不认了?”
周卫阳面有讥讽,他再把目光转向魏云霜身上,“浮鹿山仙师好像也看过这等山水谍报吧?”
魏云霜点头,他那温润嗓音也同时响彻了整个鹿神殿,“确实看过,确有其事。”
此话一出,众人哗然一片,难道浮鹿山与章元书院并没有私下结盟?
难道真要和那云林山狼狈为女干?
周卫阳大笑,似乎是很满意魏云霜的回答,如此,他心中的顾虑也少了大半。
“连东道主都说确有其事,而且是那号称满门正气的浮鹿山作证,所以你章元书院还敢不认?”
“杀人偿命,万古长存的道理,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周卫阳再提真气,拳指萧山河。
萧山河更是突然大笑,笑得极其夸张,完全不像是一个书院君子。
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萧山河止住狂笑,他看着周卫阳朗声开口。
“在那人人皆知的山水谍报里,除了写我书院坑杀你云林山武夫外,可曾写那缘由,可曾写那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