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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绝对不再有人敢找周天他们的麻烦了。
看客的心思各有千秋,最后又都从船尾回到船舱,各自相熟的船客在小声的议论,把这当做了一件在枯燥生活里发生的趣事,不过可作为日后茶余饭后的谈资。
可他们绝对想不到,那个对着一个扎羊角辫小丫头道歉的罗裙小姐,先前却是说过要把他们全都杀了......
待船尾的人走得七七八八了,老李头挠了挠头,他不傻,他只是陪笑的看着那花了双倍价钱上船的罗裙女子,并没有出言询问。
这种类似的矛盾不常有,但老李头做渡船班主这么多年,还真见过不少,他知道这种情况下,他说什么都不对,容易画蛇添足,吃力不讨好。.
最后讪笑的也离开了船尾,他在心里犯嘀咕,这是要什么力量,打架能把这吃水将近一丈深的木船,打得剧烈晃动,如同触礁。
老李头眯着眼睛,伸手从怀里掏出了那杆大烟枪,又吧嗒吧嗒的抽了起来。
他走过那少年几人身旁的时候,又特意多看了一眼。
不一般啊,不一般......
船尾看热闹的船客终于是走尽了,看起来这场争纷就这样结束了。
船尾处赵雅思三人良久无言,最后还是郑袖亭首先开口,他这时已经撑着船栏站了起来,他面色苍白,嘴角依然留有血迹。
“那少年拳法,我闻所未闻,先前我眼拙了,他起码是与我同境,甚至更高,不然我不至于......”
郑袖亭话还没说完,赵雅思冷笑了一声,打断了他的话。
“狗不堪用,让主人受了辱,下场如何?”
赵雅思这一次是看向了阿翠和郑袖亭两人。
郑袖亭似乎并不意外,他的眼神晦暗。
而那叫阿翠的侍女一听,她面色大变,双脚一软,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匍匐到赵雅思的腿边,死死的抓住赵雅思的罗裙,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乞求。
最后被赵雅思一脚踹在她脸上,阿翠一下子跌坐在了甲板上。
“放心,这会儿你还死不了,这一路我还需要人伺候。”
赵雅思瞥了一眼跟了她数年的侍女阿翠,突然生出一丝厌恶,好像很多次都是这个阿翠自作主张,火上浇油?
所以她在末尾又加了一句,“自己掌嘴,要掌出血。”
阿翠听到这话却是抑制不住的面露喜色。
因为她好歹还能活......
她就这样跪坐在地上,一下一下的抬手打起了自己的嘴巴。
“我劝你别动歪心思,你青城山郑家一家老小皆是我赵家的囚徒,你觉得你现在杀了我,那青城山郑家还会有活口吗?”
赵雅思不再看跪坐在地上阿翠,她冷笑的看着一旁默不作声的郑袖亭。
“先前你处心积虑想让我和那少年引发争端,但又怕我真起了招揽之心,最后又庆幸于那少年的执着和倔强,想着这般少年少女背后的山门必然可以颠覆我赵家?”
郑袖亭一脸惊愕,他不可思议的看着那个,传闻中明明喜怒无常,纨绔张扬的燕王独女,他这次是真的说不出话来。
“郑袖亭,你知不知道你们青城山为何会落得这般下场?”
郑袖亭听到这话,没由得生出一股戾气,他恶狠狠的盯着赵雅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