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局,在于凌州郡城本身,凌州郡城本身的修建,就是一个他们山上人说的阵法,我们郡府便是阵眼。”
王树林疑惑,是什么样的阵法,居然能含括整个凌州郡城,要知道凌州郡城南北拢共占地上万亩。
此番作为,和实施的艰难程度,也不是凡人所能及的。
“没错,这也是书院留的后手,据上任郡守留下的手记,此阵法是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是由第一个布局激发,具体有何功效,也暂未可知。”
王不洧有些头疼,上一任参与建设的郡守留下来的信息,委实太少了一些,就好像是故意不留下实情,有些隐情一般。
“那第三的一个布局是?”
王树林看着父亲,心里想着难不成都是和书院有关?
王不洧没有正面回答王树林的问题,他看着王树林缓缓说道:“你不是很疑惑,凡俗武夫为什么不能像纯粹武夫一样,自身真气吗?”
王树林更加疑惑,这和第三的一个布局其中有什么关联吗?
难道是那周小兄弟,他居然是也是在书院的布局当中?!
可是这也太奇怪了吧,真的有那么巧吗?
王不洧这会儿倒是挤出来了一个笑脸,他看着儿子皱着眉头,陷入沉思。
他没有继续卖关子,只见他拍了拍手,一道如同鬼魅的身影,悄然出现在王不洧和王树林面前。
来人一脸老气,后背也有些佝偻。
王树林猛然抬头,这人他太熟悉了。
是看着他长大的程叔,也是在他们郡府多年的管家。
王树林实在是没想到,眼前这个总是妄自菲薄,姿态放得极低的中年男子。
竟然是芦荟山的山上武夫。
程又青神色有些羞涩,看着王树林吃惊又崇拜的眼神,他摆了摆手,“我老程奈何天资愚笨,已经百年之年,才修了个武夫六境气盛境罢了,当不得少爷的你勒。”
王树林哭笑不得,他只当是程叔叔在拿他说笑,“程叔叔,你和我父亲,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程又青收敛了神色,他看了看王不洧,王不洧朝他点头示意。
原来芦荟山与章元书院,在凌州郡都搬迁建设的时候,就已经有过一桩密谈。
芦荟山传道山址正是在离元国凌州郡内,这等关系到一郡山河气运的大事。
芦荟山自然是懂什么是唇亡齿寒,便和章元书院和离元皇室达成协议。
芦荟山间接享受山河气运,就要每二十年,更派一名山门纯粹武夫。
境界要求,自然是保底武英魂以上。
在这期间,芦荟山武夫,必须无条件接受当代郡守的调度,以各种合理的方式,在郡府里蛰伏。
恰好这二十年是程又青,他这一待也有十***了。
眼看着就能待满任期,临了,还是给他碰上了。
不过陈又青一点也不恼,他这么多年,也是闲的蛋疼,虽然把平日琐碎也当作是一种练拳。
但是他知道,纯粹武夫的练拳,永远是要忠于与人对敌,在死战中破而后立,死而后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