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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吏部挑选非庶吉士的二、三甲进士。这些二、三甲的进士,对朝廷而言,仍是人才。毕竟就连考不上进士的举人,都可以参加吏部考核当官,何况这些已经通过选拔的进士。但官职数量毕竟有限,官缺紧张。没有成为庶吉士的进士们需要等到现有官职出现空缺,才有机会上任。以至于一些人考中进士十年后,仍没有获得官职。
经过楚勤之的梳理,赵喜宝犹如醍醐灌顶,一下子搞明白其中的弯弯绕绕。“王爷,您看看我总结对不对。金殿提名后,状元榜眼探花直接为官。其余的人,还需要加试一场筛选,成为庶吉士的,进入翰林院考核划分官职高低。考核优秀的官职高,考核失败的官职低。且有二三甲区分,二甲任京官,三甲外放。没有成为庶吉士的,等着吏部挑选,要么为官,要么空等替补。”
楚勤之称赞一声“夫人聪慧”,赵喜宝结合刚才学到的知识,“啊,那个,我明白了。是不是没有成为庶吉士,所以才被外放的?”楚勤之摇摇头,“夫人,如果说状元榜眼是第一二名,那么他是第五名。这样的人才,无论如何会放在京城为官。吏部是由大哥在掌管,大哥性情刚正不阿,在他手上不会出现贿赂打压的现象。那么只有一种可能。”
赵喜宝听到一半,楚勤之停住不说了,她一下子就急了,拉着他的手臂撒娇道:“王爷,说八卦说到一半停住的人,是真真最可恨的。快说啊快说啊。”
赵喜宝全然没发觉,自己娇憨撒娇的模样,映入另一个人的眼帘。他又心痛又欣慰,心痛是曾经的爱恋已经被她放下,欣慰的是她找到那个可以让她欢喜雀跃的人。赵喜宝顺着楚勤之的目光看过去,有点儿不知所措的放开手,不是想掩饰两人的关系,是有点儿尴尬,像是谈恋爱被长辈当场抓包的感觉。楚勤之的眼神微微沉了沉,夫人,很好!
她咳咳了声,“你不是在修建水渠么?怎么今日有时间过来呢?”钟廷礼不自在微微撇过头,似是不愿意看到眼前的场景。“我,我是来采购药物的,那边的水渠工人,因为天气过热,有部分的人已经中暑了。”赵喜宝一听,那还了得啊,必须赶紧找人帮忙。水渠的修建,关乎民生大计。
她带上小桃子,转个弯,溜去旁边的街道买药草去了。此时不走,什么时候溜,难不成在那儿杵着两人都尴尬啊。作为被抛下的两人,知道她的小心思,都不置一词。楚勤之率先打破两人沉闷的气氛,例行公事的询问。
“钟大人,上次书信中提及,南岭山脉中的榆岭与飞燕岭之间,是一块谷地,行进困难。最近的勘测,可有收获?”
钟廷礼提及水渠,满眼亮晶晶,兴奋的神情掩藏不住,“幸而未曾放弃,谷地有两条相距很近的自然河道。一条是沅江上游的云河。另一条是漓江的支流定水。两水最靠近的地方在北安县的水塘处,相距约计两千米。两河水位相差6米,中间仅横着高度约30米的天柱岭、白石岭等小山岭。”
“钟大人接下来有什么计划?”
钟廷礼边走边比划道,“微臣与同僚商讨过,若是充分利用云河、定水两条河的自然地势,可在北安县东南2公里分水塘上筑坝,并修建一座分水咀,分水咀把水量丰富的云河水劈成两支:一支顺南渠入漓江;一支经北渠归沅江。”
由于北渠宽,往北渠的大天平石堤长,南渠窄,往南渠的小天平石堤短。分水咀并不是平均分水,而是按三七的比例分水,三分入漓江,七分入沅,从而减缓了北渠湍急的水流,便于通航。大、小天平石堤在分水咀尾端相接,成“人”字形,它既是拦河坝,又是滚水坝。
另在渠道上置”放水石”,在离天平800米堤岸处,开一11米长的缺口,通入沅江故道。缺口处用石块砌一低于堤面的坝,在枯水期可拦截全部江水入渠,保证船只航行畅通;洪水暴发时,则可溢过堤顶,泄入沅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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