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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原价和房屋时价,折中作为补偿标准,由户部出资补偿。”
赵峰走出人群,拿出袖中之物:“此乃官府批示的公文,大家看看,赵家有权对这条商街做出处置。拆迁款早已分发到各户。”
赵喜宝顺势反问道:“每户拆迁的人家,是以300—500两白银的价格买下。难道大家从未听说过?”
人群中有半大的小孩,扳着手指念叨道:“1两黄金=10两白银=10贯铜钱=10000文铜钱。”
大家都知道,即使在最繁华的地段,如果一个小贩要卖东西的话,一天差不多能赚个100文钱。如果一天按100多文钱来算的话,300两白银算得上是***的收入。
此时,人群议论声更小了。有个扛着锄头的壮汉,说道:“咋没听说,俺老舅家,就是被买了去,就一个破房子能两。当年,俺也差点儿在这儿做了房子,现在可后悔了。”
当下的一斗米只卖5文钱,通常一两银子折1000文铜钱(又称一贯),就可以买200斗米。普普通通之家年收入大致在1380-2368文之间,也就是二三两的银子。
人群中陆续有声音传来:“三百两,什么概念。不靠劳作,我们这样的人家单靠着这些银子,富足过十年足矣。”
一个粗壮大汉叹气:“今年旱情严重,只种种田已经不好养活了。还要帮别人养牲畜,养马,捡柴之类,一个月的收入500文。一年也就六两银子。”
相比之下,赵家的拆迁款,足以让他们建一栋漂亮的新房子。还能剩余养活一大家。
跪坐在地上的妇人,从看到丈夫的画押那刻,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她丈夫一定是瞒着他们母子,拿着银子去了赌场。
妇人当下万念俱灰,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呆坐在原地。
赵喜宝拱手抱拳,说道:“拆迁的事儿,惊扰到大家的作息,在此请大家谅解。”但随即,话锋一转,秀眉微挺。
“我赵家绝非是欺压蛮横的霸王,这家主人早在一个月前,就已将房子卖于我。”
小桃子早就回站到人群中,帮自家小姐控场,防止有不法之徒,忽然冲出来伤害。
此时的小桃子,更像是个街坊老大妈。“你看看我家公子,多仁慈。这地儿一个月前就该变成平的,但公子考虑到原主都是贫苦人家,特意留了一个月,让房屋原主人搬迁。”
赵喜宝像是个小狐狸般,嘴角微微上扬。“如今,织坊开工建厂,对大家而言,未必不是一件好事。织坊需要大量的帮工,一日三餐无忧,可饱温暖,夜晚也能留宿。”
混在人群中的小桃子,就像是相声表演的捧哏,朝着周围人竖竖大拇指,“一等一的好事,有人管吃管住,还给发工钱。”
本是围观想看赵家出丑的,没想到被赵家人四两拨千斤,就把这事儿给掀过去了。
还不着痕迹地为织坊做宣传,若是织坊的名气慢慢传出去,对后期开展工作,很有帮助。
围观的人群慢慢散去,但赵喜宝并未撤离,再次蹲下来,看着民妇说:“你是何方人士?可会些什么手艺?”
妇人还在晃神中,半天没反应过来,惊慌失措回答道:“民妇是京城本地人士,会些女工,原本是红绣坊的绣娘。”
赵喜宝正准备起身,发现裙摆被人拉住,原来是妇人怀里的小男孩。
小男孩朝着赵喜宝跪拜,赵喜宝赶紧扶抱他起来。
“贵人,能不能收留我妹妹,我给您做牛做马都行。”
小男孩儿坚毅的眼神打动了赵喜宝,刚刚她观察到,男孩子虽被母亲护在怀里,但是,他的身子一直挡在妹妹的前面。
瞧着孩子聪明机灵,小孩子正是价值观树立的时候,不能被带歪了。赵喜宝摸摸他的头,还蛮喜欢这个孩子。“男儿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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