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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喜宝想起来,《兵书奇门》中对此阵的解说词是,“将听吾计,用之必胜,留之;将不听吾计,用之必败,去之。”师父似乎料到她会闯进来,要给她长个记性。
她刚刚在想,如果有人来解救她,一定要好好请他吃一顿她亲手做的饭,以表答谢。当这个身着月华云纹锦衣的清俊无双贵公子,真正走到她面前时。
只能说,是不是老天爷都在为他俩拉红线。拿人手软,吃人嘴短。赵喜宝一向识趣儿。更何况,还免了她再跑一次山道。
她笑脸盈盈的走过去:“这么巧,又是未来的夫君大人救了我一次。”
宁王伸手拉起她,拍拍她手上的灰:“笨,学艺不精。”
赵喜宝蹭蹭的小火苗上去了,“有什么了不起,你能说出个子丑寅卯看看。”
宁王看到她炸毛了,笑着轻咳一声:“太乙占卜天时,六壬占卜人事,奇门占卜地理。兵学注重地理,故奇门为兵而设。”用手轻轻为她抚去头发丝上的尘土,理了理她的鬓发。
赵喜宝感觉,他把自己当成一个顽皮的小孩子。
“你刚刚念叨的推理,我都听到了。只是,差了最后几步。我也不比你懂多少,只是恰巧多读了几本兵书而已。”
赵喜宝看着宁王清贵温润的侧脸,想起她在圣旨下达那日,收到的一封信。
密道外,西成叼着草杆翘着二郎腿:“要说有什么能难倒王爷的,我觉得让王爷写信最难,你记不记得,上次。”
溪风一副不想提起的样子,稍微撇过头,不想理西成。
奈何西成的嘴巴,一直没停空。“当年以一封信瓦解草原察哈尔部与土库部族的联盟,王爷才用了一个时辰就写出来。上次王爷为了给赵小姐写封信,硬是从早上写到中午。”
西成似乎回想起什么,笑了笑,“本来送信的差事,是你,结果,你被成云郡主拖住了,哈哈哈,这才让我有了机会结识小桃子那个鬼丫头。”
信上说了什么,赵喜宝至今记得。真正让她在意的是最后一句话。
“南有乔木,不可休思;汉有游女,不可求思。汉之广矣,不可泳思;江之永矣,不可方思。
翘翘错薪,言刈其楚;之子于归,言秣其马。汉之广矣,不可泳思;江之永矣,不可方思。
翘翘错薪,言刈其蒌;之子于归,言秣其驹。汉之广矣,不可泳思;江之永矣,不可方思。”
他写给她的《诗经·周南·汉广》,她不经意之间背了出来。宁王停下脚步,温润杏眼里饱含星光,满目期待看着她。
“既然你已收到信,就再问一次。吾钦慕卿已久,愿以吾之性命,护卿一生周全,卿可愿意?”
赵喜宝看着他,“你可知我与钟廷礼之事?这事儿我不想瞒你。”
“我知你曾与他有过口头约定,也知晓你们曾是青梅竹马。若你不愿成亲,我会找皇上请求解除你我婚约,不会迁怒赵家。”宁王眼里的光熄灭了。
赵喜宝长叹一口气:“他已有了孩子。我跟他,无可能了。看着那个孩子,就会想起那一天的场景。长此以往,我会嫉妒怨恨。”
她认认真真的说:“宁王殿下,我不想让自己变成那般。我选择放过自己,如今只想为那些,以后由我来照顾你。你那么调皮,又不注意保护自己,怎能让我放下你。”
出了山道,宁王又摸摸她的脑袋:“我到此地,有公务在身,不能陪你。剩下的路只能靠你自己走出去了。别怕,我把西成留在你身边。”
她站在原地发楞,宁王走了几步,回过头来,笑着说,“陌上花开,君可缓缓归矣。”
等到小桃子见到赵喜宝的时候,她已经累得一句话说不出,直接噗咚坐到地上了。
“小姐,可算找到你了。我们带出来的人,还在山脚下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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