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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桃子的叫声引来了侍女,众人看到床上的两人,都下意识低头,小桃子怒骂道:“快送我家小姐回府,快啊。”房间瞬时吵闹杂乱,终于让钟廷礼的神智越来越清醒。
钟廷礼从床头扯了件衣衫穿上,将床上的女人狠狠推了下去,指着门口怒喝道“滚。”
他一直压抑着自己双手,怕克制不住自己杀了这个人。
洪婷婷没想到平时儒雅的他,竟把自己推了下去,咬碎银牙:“你别忘了,我们已有夫妻之实。”
钟廷礼的眸子暗红厌恶盯着她,嘶吼道,“滚,别逼我杀你。”
洪婷婷从没见过他如此模样,生怕他真的杀了她,颤抖着身子在床上哭泣。
钟廷礼看着地上的血迹,想着喜宝悲痛愤怒的眼神。这咫尺距离,似乎耗费了他此生的力气,每靠近一步,刀子就在心上猛扎一下,他摇摇晃晃的走到天青色外衫处,双膝一软,跪在外衫上,攒着衣衫上的血迹捂在心口上。
喜宝定是恨他了!
钟老太被人急急忙忙扶进来时,看到自己心来看他,他却把我。。。”洪亭亭一个劲儿在那儿呜呜咽咽的哭。
“虽然我爷爷柱国将军已经不在,此事若让我父亲乐义将军以及众边疆叔叔伯伯知道,必将请求皇上为我做主。我知道廷礼表哥不喜欢我,我既已经是表哥的人了,就不能让他为难,不如,我撞墙算了。”
钟老太心眼明了,小丫头是以退为进,逼着他们家娶她。如果不娶,只怕朝廷会为了安抚边城将领的心,为难钟家啊!
钟老太闭了闭眼睛,似乎在养神,又似乎在想些什么,最后幽幽叹一句“委屈你了,你先好好休息,钟家会给你一个交代。”
赵恒德正在与太子、宁王、越王等人在御花园下棋,几人有说有笑。宁王的侍卫西成,看到垂花门口有个人转来转去,应该是有急事通传,似乎是赵恒德身边的仆人。
赵恒德背对着门口,正专注与太子下棋,双方难分胜负。越王懒散坐在亭子外栏处观景,宁王喝茶观棋。西成不便贸然闯入打扰,只好小声示意王爷。
宁王手执一子,下在棋盘上,破了赵恒德的棋局,让太子险胜。太子拍手称快,直呼妙招。赵恒德预备再来一局,宁王指向垂花门处,“你家书童找你。”
赵恒德面色凝重,非重大事情不会轻易进宫通传。看来小妹的心疾发作,特别严重。书童火急火燎传话:“大少爷,小姐心疾发作,现下昏迷不醒,老爷夫人希望您赶紧回去看看。”
他心里一沉,向太子请求道,“小妹心疾发作,恐有性命之忧,还望太子恩准宫内御医前往寒舍,为小妹诊断。”
太子与赵恒德一同长大,知道他平日最宝贝这个妹妹,立即让小太监为赵恒德带路。
越王带着赵恒德匆忙离开,宁王转身对着西成嘱咐几句,也离开了。
一石激起千层浪。
赵府里的气氛十分的沉闷,自从那日小姐晕倒进府后,就一直没有醒过来。
每日名贵汤药不断,可是人尚无半分好转。皇宫里也赐下来不少名贵的药材,太子甚至把御医都派过来。众医者都说,小姐这是心疾发作,加上怒火攻心,难治,难治啊!
赵老爷问了小桃子很多次原因,小桃子都只是说两人吵架,但具体的原因没说。
一是为了保全小姐的颜面,未婚姑爷尚有婚约,就与别的女人欢好,传出去对小姐的名声不好。
二是她自小跟随小姐,如果她说出事实,老爷一定不会放过钟家。小姐现在虽然恨钟廷礼,但肯定也不想,在没人阻拦老爷的情况下,让赵家对付他。
“大夫,我女儿如何了?”赵老爹心急火燎拉着王大夫的手询问。王大夫看着老友,摇摇头:“已经昏迷三天了,老夫已拼尽全力保住丫头心脉。若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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