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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记下了多少张,但是每一张都是谁却记不清楚。她找了一圈,连沙发底下都摸了一遍也没找到那张丢的照片,还把手臂扭了一下,最后实在找不着就不找了,想着可能是自己记错了叭。
宫辞恩看着手里的照片,这是唯一一张单人镜头,上面只有一个人。
景景先生。
宫辞恩轻扯嘴角,盯着照片看了一会儿,收了起来。鬼使神差的,也不懂为什么,就把这张照片抽了出来。
虽然想不明白,但她素来想做什么就做了,不问因果。
景景先生,眼睛倒是挺毒的。
就是不知,对她的怀疑会不会变成恶意。玩正治的男人。
宫辞恩笑容一敛,眼底情绪翻涌。
“你看到她相机里拍了什么吗?”
“虽然只有一张我,但肯定不止一张我。”念景等了一下午,颇有些魂不守舍。
“我想,也不用猜了。”他晃了一下手机:“这位恩恩小姐是故意的,我大致能猜到她的相机里都拍了些什么了。”
念华在一旁问道:“你确定不是狗仔吗?”
念景没有看他,直接道:“狗仔没有那样的气质。”
念华:“……”
“……哪样的?”
念景依旧不看他:“长成她那样的,也不会去当狗仔。”
念华继续问:“……哪样的?”
众人终于从念景的描述和念华的不停追问下听出了一丝不对劲,然后默默看向念景,眼神有些微妙。
傅斯年想得比别人多一层,看了一眼念景,鬼使神差的又瞄了一眼容墨。容墨一开始被他看得莫名其妙,后来跟他视线一对,看到他眼里揶揄的笑容时终于回过味来了。啊,就说听起来怎么有种莫名其妙的熟悉感。
这套路,好像跟当初的他和水色有那么一点点相似嘛,不过当初是他主动套路水色的。
人家念景可是,嗯……?
容墨终于明白傅斯年为什么笑得那么坏了。
旁观者清,这位‘恩恩小姐"好像分明也是在套路念景啊。
容墨抬眸看向念景,看了一会儿轻叹一声,这模样,好像跟当初套路完水色的自己,也有点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