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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
“老狐狸，你这招不管用的。”
江牧之说的是实话，他刚刚的确感觉到一股诡异力量覆盖全身，但却被怨念直接冲散，再无踪影。狐谋再用那招，也是白费功夫。
“是吗？灵宝无用，我便硬生生砸死你！”
狐惠一撸袖子，那玉尺同样变大变厚。
在远处的修士看来，他们好像一人抱了一块大砖头在互殴。
到了这种时候，江牧之的短板就暴露了。
他的肉身太弱，根本对拼不过已经爆种的老狐狸。
妖修本就身强体健，如今双重返祖又凝为人形的狐惠就是一头人形暴龙，一挥一砸，都力道十足，刚猛难敌。
好在启渊剑擅长防御，在与那重尺的对撞中势均力敌。
如此过了不到半个时辰，狐惠已经气喘吁吁。
江牧之更是不堪，他已经被砸中了七八次，虽然都是边边角角，但伤势极重，浑身是血。
“小子，乖乖等死，留你全尸！”
狐惠感觉胜券在握，开始分心瓦解江牧之的斗志。
“呸！你还不配！”
江牧之口中吐出一颗被砸碎的牙齿，言语丝毫不见软弱。
“嘴硬又如何，你还有取胜的可能吗？怕不是连剑都挥不动了吧。”
狐惠边说边找准了一个空隙，砸到了江牧之腰上。
这次却是结结实实，一声闷响之后，江牧之直接被打退了三步。
好似开启了囚禁疲惫的铁笼，他只觉得浑身无力起来。
这是最危险的时候，也是最容易发生奇迹的时刻。
远方躲藏的邢月儿只觉得心如刀割，江牧之实在被打得太惨，也太执着了。
只要放下那份责任感，他就可以轻松地离开。
只要念动一个字，一声呼唤，他立刻就能逆转局势，秒杀狐惠。
可他没有。
又是半个时辰，江牧之已经进气多出气少。
由于过度激发灵力，他的经脉和肌肉已经开始痉挛。
狐惠反而越战越凶，好像找回了早就被岁月耗尽的强者之心。
两人已经没了剑法，没了技巧，只剩下纯粹的蛮力。
江牧之意识恍惚起来，好像一双手在拼命拉扯他的眼皮，想让他就此沉沦，就此死去。
一个没来由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
“你，你逃不掉！我快来了，死，只有你！你们！寂灭！”
“你是谁？”
江牧之发问，却没有人回答。
一股冷酷残暴的戾气填满他的丹田气海，盗天经文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转动，将那戾气迅速毁灭。
伴随这个小插曲，江牧之的意识重新回到现实。
眼前的狐惠，尖牙外露，满脸凶相，眼中还充盈着贪婪之色。
“你马上就要死！”
“为什么？为什么是我？为什么不是你？”
仿佛一股脑推开新世界的大门，他发生了巨变！
灵台不断压缩，不断剥落。
一些杂质被逼出，渐渐地只剩下一颗鸭蛋大小的丹丸。
金丹！
金丹期！
那些杂质形成了一块块碎屑，江牧之一呼一吸便将那些东西喷向眼前的狐惠。
“这是成丹杂质？你，你竟然刚刚才突破金丹！”
大恐惧降临，狐惠那刚刚还在激动的心，如坠冰窟般胆寒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