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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凉的曲调,在天地间回响。
狐族大军渐渐远去,月儿不再隐匿。
“这是九尾狐族的安魂曲。按习俗来说,他们定然要向你讨要狐谋的尸骨,然后带回部落埋葬。如今没有这么做,便是寄希望于那元彻了。”
江牧之面色如常。
“想让元彻杀了我吗?他们有什么悲伤的,被其屠戮的无辜百姓比他们可怜得多。你看那些家伙,即便是逃跑,还不忘带着血肉食粮。”
他遥遥指向那些队伍中的妖狐,一个个腰间都挂着鼓囊囊的储物袋。
“立场不同罢了,我们快离开这里吧。估计那元彻大半日内就能赶到此处。”
月儿低头一看,林州城门已开,一些凡人纷纷跪地祈祷,在邀请两人进去。
他们自然不会去的。
“去北方锦兰宗方向,应该只剩下最后一次尝试机会了。”
江牧之盘算一下,冷静说道。
虽然解决了最为紧要的西方厚土宗,但两人已经打草惊蛇。
东方是来不及了,只剩下北方。
“月儿,这次你把我留下,就离开吧。不在绝境,根本没机会战时结丹。”
邢月儿点头,心中却杂陈。
这件事从头到尾,江牧之并没有什么大过错。
无论是小潭之中削弱阵法,还是趁虚而入厚土宗,都是顺势而为,稍稍加速了局面的崩坏。
没有他,千年一到,元彻还是会逃出来。
没有他,三宗还是会竭尽全力,去争,去夺,去撞个头破血流。
可江牧之却给自己加了太重的担子。
“江,你现在可有一点像修匪吗?”
邢月儿在御剑之中,突然问了一句。
修匪可不会这般好心,也不会救民于水火。
“何必纠结这些,快赶路吧。修海无涯,能完全掌握命运的又有几人。强如凤凰一族,不还是被坏去根基,落得个凄惨下场。修匪又如何,不是修匪又如何,我便是我,我便是江牧之。”
江牧之沉稳作答,却道出了人生真理。
大道长存,有人逆天而行,有人顺应大势,可最后真正寻得超脱的又有几人。
不如行在当下,无愧于心,方算是坦坦荡荡走了一遭人世间。
“这样吗?君子论迹不论心,的确不应该执着于什么条条框框。今日之后,我算是稍微了解你了。”
邢月全力放开速度,紧赶慢赶,终于在半晌后追上了北方妖族。
这一队中,领头之人为狐惠。
江牧之几人不知道兰青山怎么和元彻商量的,自然也不知道为何有现在的情况。
兰青山背叛人族,打发走了元彻。元彻却是对自身实力有十足的把握,有信心让兰青山翻不出大浪。
因此前往北方锦兰宗的妖族,是三股之中最弱的。
狐惠已经年迈,修为金丹中期的他,最适合担任统领。
他坐在一架奢华轿子中,一步也懒得走。
“不用急,儿郎们,一定要清扫得干净,最好一个人族,一个修士也不放过。”
轿子外面,妖修已经散落开来,如同蝗虫过境一样进行屠杀掠夺。
空中。
“你离开吧月儿,我要搏一把。”
虽然很担心,但是邢月还是选择了信任。
她再次隐匿,离开了此处。
至于离开了多远,江牧之就察觉不到了。
“千鳞灭!”
一样的招式,偌大的剑蝶再次出现。
没有一点征兆,它从高空坠落。
完整的灵剑剑身亦或碎片,划破空气阻碍,发出清脆的破空声。
“敌袭!金丹初期,防御!”
狐惠的声音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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