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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聪,跪下拜师!”老妇人道。
那兽皮少年,虽然不知原因,但是依然跪拜下来,向江牧之做拜师礼。
“不用,我教不了这孩子什么,若你真有心,就加入我们吧,你我兄弟相称!”
江牧之看着跪拜在地面上的小聪道。
“还不快拜见大哥!”那妇人道。
“拜见大哥!”小聪起身拱手。
“我是二哥,我们只有大姐,等我带你报了仇,你就能见到他们了。”江牧之道。
“见过二哥!”少年一脸诚挚之色。
“既然不再续命,我就在村外静坐几日,小聪,你在这几日,好生照顾你的母亲,尽些孝心吧。”..
江牧之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些世俗糕点瓜果之类,放在了桌子上。
“对了,你姓什么?”江牧之问向兽皮少年。
“我姓沈,名沈聪,今年十二岁。”沈聪带着哭腔说。
“好。”
江牧之道一声好,走出茅草屋,飞到村南树林之中盘膝打坐。
日月流转,四日已过。
这四日中,沈聪的母亲和沈聪讲了许多许多,几乎要把自己的前半生都告诉自己的孩子。
那间小小的茅草屋,承载了她一生的喜怒哀乐,悲欢离合,如今却要撒手离去了。
短短的三四十年光阴,就像落羽山脉的山风,吹过,但没有留下一点痕迹。
,沈聪的母亲去世。
一把大火将破败的茅草屋烧毁,如同抹去了沈聪在俗世所有的牵挂。
那少年朝茅草屋磕下三个响头,良久无语。
“不入土为安吗?”却是江牧之飞到了沈聪身旁。
“母亲说,她不愿入土,甘愿随着茅草屋和这个家死去,这是她的归宿。”沈聪仿佛一夜长大了许多。
“好吧,我们走。"江牧之将飞剑催发到宽有三尺。
“好,二哥。”沈聪起身,抹去泪水,眼中只留杀意。
“他叫什么名字?”江牧之问。
“母亲说,叫做血牙道人,在东方三百里外一处荒山道观藏身。”沈聪道。
“好,我们就去会会这什么狗屁道人!看看他是几个脑袋,几条命!”江牧之语气平淡,杀机却是此生之最。
三百里,江牧之虽然带着一个孩子,也用不了一日。
两人飞到一处山峰的山脚,观察起这里。
只见山腰处一个道观,不时传出念经之声,股股青烟,从大殿之中飘出,除了无人参拜,此地看起来真是一个凡俗道观的样子。
“据母亲描述,就是这里了。”小沈聪道。
“呵呵,好一个杀人越货破落庙,不知道藏得是什么邪道仙神。”
“你还在此地藏好,我去会会这观中之人。”江牧之叮嘱道。
小沈聪如同打猎之时一般,找了一处树冠藏身。
江牧之手握惊岚剑,奔行到道观门前。
一跃,手中灵剑挥舞,一道巨大剑光将道观门坊斩成瓦砾。
巨大的轰鸣之声,立刻惊动了观中所有人。
只见那大雄宝殿之中,一个身着红色道袍的修士正盘膝打坐,他身旁侍立了十余名小道士。
其中一名小道士慌张道:“师父,有人打上门来了。”
那打坐道人一脸冷漠,道:“我说了多少次,不要慌张,不要打扰我。既然你记不住,那就不要留着这性命了。”
血牙道人一甩拂尘,道道丝线伸长,如同箭矢一般,直接洞穿了那小道士的胸膛。
拂尘收回,小道士已成枯骨。
“记住了吗?”血牙道人环顾那剩下的小道士。
十余人都打着寒颤,说记住了。
“这就好,滚吧。”血牙一声令下,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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