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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血痕还在，时不时会出血，但他没有要治的意思，任由眼睛瞎掉。
见陌尘霄的惨状，苏苒眼底毫无波澜，他常常这样惩罚自己，早已见怪不怪了，她声音平静：“我要成婚了。”
陌尘霄笑了，脸上带着些欣慰：“我知道，祝苒苒成婚快乐，我这有份给你特意准备的嫁妆，如果苒苒不嫌脏的话，可以收下。”
他不敢说什么鹤衍欺负苒苒他会打回去的话，他没有资格说这种话。
装着纳戒的盒子浮在了半空中，苏苒没有接，她垂眸拒绝：“不用了，我不要你的东西。”
陌尘霄心中只难受了一瞬，随即嗓音中带着些宽慰：“无碍的，你需要的时候来拿也行，我会一直帮你存着。”
苏苒淡淡的问道：“我姓苏是因为苏姨吗？”
母上很少谈及荷苏的事，她只知道那个期待她和苏瑾出生，甚至打算男扮女装的娶母上的人很宠他们，为了保护他们被陌尘霄杀了。
“是，山有扶苏，隰有荷华，冠她之名，拟苏为姓，祭其亡魂。”
陌尘霄脸上的笑意消去，荷苏一事已过去久远，可他从未忘过，他得承认，荷苏够狠，狠到不顾一切，可无人会信，包括木梓，毕竟在她眼里，荷苏就是柔弱善良的人，她走后，便更甚。
苏苒早已猜到，但听到真相依旧有些难受，听说苏姨很善良，是母上最亲的挚友，要是她在的话，母上不会过的这般辛苦。
似乎料到她在想什么，陌尘霄很久未曾解释过，今日忽的说了出来：“苒苒，别的事，我愿意认，但荷苏并非死于我手，我下手有轻重，最多是轻伤，不出半日就能好，绝不至于魂飞魄散。”
“够了！可人是你打的，苏姨也确确实实因为你那一掌死了，你就是杀了她的凶手，你不值得被原谅，今天的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要不是苏姨，我和哥哥早就被你当成棋子用去挡天劫了，你没资格解释。”
苏苒不愿再看他一眼，她冷声道：“我要成婚了，你不是想给我送嫁妆吗？行啊，那我要你离开这里，永远都不能出现，这个礼你送吗？毕竟你自幼就没送什么东西给我。”
陌尘霄呼吸滞住，他忍着心口的疼痛，闭了闭眼：“抱歉。”
他不会离开的，永远都不会，哪怕是死在这。
苏苒已然料到，直接转身离开，在这待久了母上会生气的。
外面的鹤衍早已在等着了，他伸手牵住苏苒，替她顺了顺气，里面的动静他能听见，或许荷苏的死真的与他无关，但其余的陌尘霄可没少做，鹤衍是在陌尘霄和木梓决裂期间才入的云渺。
若是再早些，他一定会帮木梓，如今他对陌尘霄没什么好感，对方差点用天雷打死他的苒苒，他现在没上去补两脚已经是看在过往的面子。
“苒苒乖，不气了，母上最近因为那只蠢系统心情不错，找个时日让她带着傅枞的系统去位面散散心，玩一玩心情说不定会更好。”
苏苒想了想到是觉得是个办法，她勾住鹤衍的脖子：“抱我回去，”
“遵命。”
结婚前夕，鹤衍上交了这些年所获的全部东西，他的资产还有权势通通交予了苏苒。
鹤衍在她面前缓缓跪下，那是某些位面的规矩，他从不少这些仪式感，他手中拿着的是注入了本命魂力的戒指，饶是已经走到了现在，鹤衍依旧有些紧张，呼吸都要比平时慢了几分，他停顿了几秒而缓解了自己的过度反应，才缓缓道：
“苒苒，我想独属于你，且永生永世于你相伴，苒苒愿意一直让我陪着吗？”
苏苒莫名的心口颤动，立刻拽着他，嗓音温软：“愿意愿意，你快起来，跪着坐什么？”
鹤衍没动，握住她的手将戒指戴进了她的无名指，他笑道：“无碍，我多跪会，感受点实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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