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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破旧！
萧姜去那课堂看了一下，就三四个桌子，“卫夫子，你有学生吗？”
“上个月有，这个月都走光了，”卫夫子也是无奈一笑，说来他也有点惨，手头的钱确实快没了，被这女干诈小姑娘猜对了，他现在确实需要学生。
如今基本每日抄书赚钱，卫夫子无奈一笑，想想自己以前的报复，再看看自己如今的样子，以前怎么也不会想到此时落魄的自己。
萧姜吧唧一下嘴，她觉得自己应不应该走呢？怎么感觉这么不靠谱？
于是，一不小心，就把内心话问了出来，“你都这样了，还挑学生？”
卫夫子点头，“是，品行败坏者不教，不思进取者不教，急功近利者不教。”
“你说的有天赋，是说不能不思进取？”萧姜一挑眉，这三条他们四个应该都符合吧？
想了想，感觉傻蛋有点不符合，因为他不想上学！
萧姜跟卫夫子一起坐在门框上，一副哥俩好的道：“卫夫子，你现在该告诉我，你有什么优势了吧？”
卫夫子深深看了一眼萧姜，“鄙人卫言，字玄成，束发之年，曾受御史大夫田式田大人举荐参与科举，终为榜眼，因故返回桃花县，如此可算有资格对比其他夫子？”
“榜眼？你还不到二十岁？还是被御史大人举荐？”萧姜微微有些惊讶，她碰巧找到了个榜眼啊！这可是不可多得啊！毕竟科举才实行几年，如今是推举才能参加科举，一般县城都是没有科举，经过举荐的才子先前往州府，然后在前往都城。
“等等？因故？你得罪人了？等等，卫言？榜眼，我怎么觉得这么熟悉！”萧姜皱眉，陷入沉思，她好像在哪听过，倏地，眼睛一亮，“你就是被晋王门下虞世基嫉妒，而污蔑口出狂言之人？”
卫夫子苦笑一声，“没想到连你这个女孩都知晓我口出狂言啊？”抬眸望向天空，眼神之中有一丝郁郁不得志，“年少不喜前太子受晋王陷害还妄想皇家兄弟之情的懦弱之风，又受虞世基之子嫉恨，所以虞世基在晋王，不，如今应该是太子了，在现太子面前挑唆设计，便被罢黜，不得为官，只能返桃花县苟且偷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