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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海藻又倒了一杯米酒,见徐好胜没反应,她唤了两声,“徐总?徐总?”
此时的徐好胜只觉得身体像软化掉的黄油一样越来越软,他感到耳鸣,耳边的轻音乐也变成了来自远古的杂音,他睁开眼,发现眼前的酒杯忽近忽远……他用手使劲掏了掏耳朵,“阿福!给我倒上!”
又米酒下肚,现在,两个人大概一人饮了两斤米酒。皮海藻扶着肚子打着饱嗝,“我再去趟洗手间。”起身,她第一件事就是把窗户打开,让风直吹徐好胜的方向,果不其然,当皮海藻从洗手间里走出来的时候,徐好胜已经倒下了。
“徐总?徐总!”皮海藻摇晃着徐好胜的肩膀,执意把他叫醒,“你喝醉了!你输了。”她把签字笔塞到了徐好胜的手里,“男子汉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把字签了,我敬你是条好汉。”
“好汉!”徐好胜完全丧失了理性思考的能力,在皮海藻的指引下乖乖签了字按了手印,他还让阿福从皮包里拿出公章盖了上去,“皮……皮小姐好酒量,我徐某愿赌服输……”说罢,他从椅子上摔了下去。
“徐总就拜托你了。”皮海藻对阿福道,“今天的事情,你可以替我保密吗?我不想让李墨一知道。”
“好的,皮小姐。”
“谢谢。”确保万无一失后,皮海藻脱下高跟鞋,踩着弹簧一样不受控制的双腿,摇摇晃晃地走出了酒馆。
马路边,皮海藻蹲在草丛里狂吐,她的眼泪止不住地流。她后怕极了,如果自己的计划没有得逞,等待她的会是什么结果呢?如果他强迫她做那种事情,她一定会以死相逼吧……一阵风吹来,皮海藻感到头痛欲裂,整个人跌坐在地上,她闭上眼,想就这么睡去吧,醒来一切都恢复从前了……
这时,一辆褐红色轿车由远及近,急刹车停在了皮海藻的身边,车门打开,一位男士从驾驶座走了下来,他将皮海藻抱到了车里,徜徉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