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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煜再次被留在宫里的时候,朱珠已经习惯了。
此时她站在湖中间的长桥上,丫鬟被留在了岸边上。
朱珠拿着手中的鱼食儿喂着湖泊里的金鱼们,许是喂食的次数太多,朱珠刚扬起手,便只金鱼围上前张开了自己的嘴巴,眼巴巴地等着朱珠的投喂。
朱珠也没有让它们失望,转手就将自己手中的鱼食儿撒了一大把下去。
这些金鱼白白胖胖的,一看就是寻常喂得伙食太好。
郑西临走过来,在距离朱珠还有一米的位置时停住脚步,他手中端着一张木盘,里面放着一碗汤药。
“你的“求子药”。”郑西临看着喂鱼的朱珠,说道。
朱珠将手中的鱼食儿全部抛下,拿出身上带着的手绢擦拭了一下手心,对着郑西临问道:“这是第几碗了?”
“最后一碗。”郑西临说出这句话,明显地松了一口气。
朱珠接过药碗,将里面的药汁一饮而尽,随之药碗放下,把双手撑在旁边的栏杆上,眺望着整个湖泊。
“怎么样?”朱珠的脸色微微泛白,郑西临目露担心的看着朱珠,“我都和你说,是药三分毒!”
“你不都说了吗,这是最后一次,我可以的。”朱珠说着,脸上露出一个释然的笑容,估计用不了一年的时间,她就完全解放了。
“这几年辛苦你了。”朱珠真心实意的对郑西临说道。
郑西临叹了口气,不知道该说朱珠什么好。
“在離国的时候不成亲我理解你,现在也不成亲吗?我听说曹大人家的女儿对你可是一见钟情呢!在大周遇到这样主动的姑娘可不容易。”朱珠看郑西临愁眉苦脸,主动找了一个话题和他聊到。
“我这辈子都没有成亲的打算,你与其操心我,还不如操心一下谢煜,最近谢煜的名声可是越来越坏了。”这两口子说起来没有一个省心的。
朱珠果然被郑西临转移了话题,她只道:“祸从口出,他既然做了,那就要承担做了的后果,只看陛下能对他忍耐多久。”
“朱珠,我有没有和你说过,不管是在離国的时候还是来到大周,你都是我最佩服的一个人。”
“是吗?”
“嗯,一旦坚定了自己的目标,不管发生了什么,从未改变过。”就像现在。
有时候郑西临都在想,若自己是朱珠,早就妥协了。
“所以他现在肯回離国了吗?”
郑西临深呼吸了一口气,摇摇头道:“他不肯。”
“既然不肯那就让他留在大周好好过日子,不要再去挑衅谢煜,婚礼那一次的教训难道还不够吗?”
当初婚礼中途停顿了一下,朱珠听到的吵闹声并不是子虚乌有,而是实实在在的发生了抢婚,只是显然来抢婚的那群人不知道谢煜的实力,刚冲出来,就被一直护在婚礼周围的禁军抓了一个正着。
而当时郑西临在机缘巧合之下,把正在逃命的黎若藏了起来。若是被谢煜发现黎若的身影,以他对朱珠的偏执程度,那等待黎若的除了一个死字,没有第二个结果。
“要是真就这么简单就好了。”
执念这种东西并不是只有谢煜有。
“生死面前,其他一切皆是小事儿。”朱珠说着吐出一口浊气,看着在湖泊中游来游去的金鱼道:“人生还有这么长,他完全可以重新开始。”
“但并不是所有人的人生都可以重新再来,起码黎若现在做不到。”
“他知道我恢复记忆了?”
“我怎么可能会告诉他,这件事情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我怕多一个人就多一分风险。谢煜好不容易没像以前那么盯着你,为什么要给自己自找麻烦。”
“快了,时间起码比我想象的要短的短。”
“你可要想清楚,你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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