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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屏幕破碎了，但还能用。
“你好，这里是编号12138李长毅，麻烦请来金水小区......”
李长毅打的是京都特殊医院的电话，这家医院专门治疗他们这种人......或者妖，或者鬼。
“......什、什么情况？”莫九终于反应过来了，并且有些不敢置信。
“所以......解决了？”
李长毅看着莫九傻愣愣的表情，冷笑一声：“装，再装！藏着那么厉害的杀手锏，在这里跟我装孙子？装的可真像，我要不是亲眼看了，说不准真让你蒙混过去了。”
“......”这下，是莫九觉得李长毅有病了。
这都是说的什么乱七八糟的。
“哼，我也不为难你了，说不准是什么国家机密，但你也用不着跟我装成这样......”李长毅仔细看了看莫九的圆脸，从这张狼狈的脸上，艰难地看到了一点懵逼，“还是说你也不知道？行啊，这许静怡瞒的挺深啊。”
“你什么意思？”
“......这我不方便说。”
尼玛！
“......反正你只需要知道，那东西已经化作一滩肉泥就行了。你要真想问，就问你们许姐去。”
李长毅话音刚落，莫九还没有什么反应，张经纪就开始在雇主价值......好多好多钱的地毯上，蹭自己花了两千八买的高跟鞋鞋底了。
“......所以，我不用死了？”莫九挂满眼泪鼻涕的脸皱成一团。
嗯，是一个极其复杂的笑容。
李长毅挪动身子，靠在身后的楼梯栏杆上。
他现在不敢让张经纪过来搀扶，害怕打扰到叶依依的聊天雅兴，只期望医护人员赶快来。
他快要疼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