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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
沈青吟上前，看着洛伊然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都要拧巴到一起去了，开口询问。
“不好。”
洛伊然直白道。
她从小就被娇宠着，万毒窟的人将她保护的很好，向来直来直去，情绪都写在脸上了，也没打算隐瞒，沈青吟问她便说了。
“怎么个不好法？”
沈青吟也皱起了眉头，能让洛伊然这个小魔女露出这样的表情，怕是真的很棘手。
“你自己试试吧。”
洛伊然叹了口气，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感到为难，她也不知道怎么形容，秦殊宴的灵根好似是天生就是这样，但如果是天生的，那他根本无法正常发育长大，下半身早就废掉了。
现在的情况看来，更像是后天导致的。
一时间她也搞不清楚，只能让沈青吟自己去看。
沈青吟也不扭捏，直接抓住了秦殊宴的手，这次压根儿都不等他同意了。
秦殊宴端坐在轮椅上，面色无奈。
明明他才是主角来着，怎么现在的情况自己倒变成了一个妥妥的工具人？
跟沈青吟和洛伊然的严肃比起来，他表现得淡定多了。
这么多年都过来了，对于自己身体的情况，他也多多少少是了解的，早就看开了，因此也不怎么介意。
不抱过大的期待，就不会那么失望，经过那么多次的破碎的期冀，他的渴望已经被磨平，学会了收拢自己的情绪。
沈青吟蹲在秦殊宴身边，表情越来越冷凝，配合上她脸上的刀疤，倒是无端让人有些发怵。
片刻后，她果断抬起秦殊宴的脚，扒掉了他的鞋子。
长久的寒冷压迫到失去知觉的腿突然被抬起，钻心的痛细细密密的蔓延，秦殊宴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青筋都暴了起来。
春莹和严管事显然没料到沈青吟会这么直接，看秦殊宴强忍疼痛，沈青吟又格外严谨，他们一时也忘了反应。
果然。
沈青吟眉头一跳，回头看了一眼洛伊然，二人的视线交汇，脑海里都是同一个想法。
灵力不出所料，全都淤积在了下半身，秦殊宴的腿，那就是纯纯的冰块儿，硬邦邦的，肌肉萎缩，血液不流通，想来他一介男儿，肤色如凝脂般苍白，也跟这个有关系。
收回手，沈青吟将秦殊宴的腿小心地放好，站起身，目光幽深，不知道在想什么。
片刻后，她朝着身后的洛伊然开口问道。
“你说，这灵根的情况如此诡异，有没有可能是毒导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