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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深吸口气，强迫自己说出违心的话，昨天晚上，她照顾了秦远笙一夜。
这整整一夜，她都没有好好休息。
“没有人能够逼得了你做不愿意做的事吧。”
“其实你不必在我面前刷存在感，因为你根本就不是一个好母亲，我是不会同意念念跟你走的。”
“你凭什么认为我不是一个好母亲。”她冷声反驳，眼底深处带着无法散开的疼痛。
“当年你把他丢下的时候，想过自己是母亲吗？”
简单的一句话，让云兮无法反驳，当年确实是她亲手把秦念希送到他手上的。
可当初她的目的只是想让他有活下去的信念而已，没想到让他生出这么多的恨意。
看她不说话，秦远笙默认当年是她故意把秦念希丢下的。
“怎么没办法反驳？”
“真是被我猜对了？”
“你不就是害怕他会影响你们夫妻生活才狠心把他抛下的吗？既然这样为什么要回来？为什么？要给他希望！”
每一句话出口的时候，他的心里好像被刀子一刀一刀的刺着。
他多希望她可以反驳他的话，可以大声的告诉他，告诉他，他说的都不是事实，当年她所做的一切只是事出有因，可是等了许久都没有等到她的回答。
心一点一点的冷却，他看着女人的目光毫无温度。
“我知道当初把他丢下是我不对，可事实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为了什么？”
男人紧紧追问，他下床一步一步的向她逼近，两人的身高差让云兮只能仰头看他。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眼底都带着彼此看不懂的神色。
以前只要他一个眼神，她就能知道她在想些什么，可是现在她真的猜不到了。
“我没有必要跟你解释，现在我们只是因为孩子才会联系到一起。”
她强迫自己说出这些冰冷的话，可是话出口的时候不止伤了别人，也伤了自己，她想表达的并不是这个意思。
两个人没有发现门外一道小小的身影，他把父母的对话全部听了进去，他眼底的亮光，一点一点熄灭。
原来，他是多余的那个吗？
当元洁萍找到小家伙的时候，发现的一个人窝在房间角落的位置，双手抱着自己，看起来十分孤独。
她心里一惊，走到他面前蹲下。
“念念，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