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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晓你的为人,我才敢这么放肆一回。”
一个中年男子长吁短叹,诉说着自己的不容易。
乍一看,他比对面的陈师爷要年轻许多,但面相却很是显老。听着他说着那些发愁的话,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日子真的很不好过,愁得他眉上嘴角都挂上了苦相。
他滔滔不绝的说着,陈师爷也不打断,目光温和嘴角含笑的由着他说,他侄子站在一旁,待二人茶盏里空了水,立马又给添满。
“以李大人的才干,再多的难题也能迎刃而解,松柏你也不必如此发愁。”陈师爷说道,“前些日子不是还听说,李大人已经推行了新的策令,反应很好吗?”
被陈师爷称为“松柏”的中年男子无奈摇头。
得到这个反应,陈师爷也并不意外,在收到中年男子的信,约他来通水县一叙时,他就知晓通水县的县令李大人在新政的推行过程中,肯定遇到了什么麻烦,才会急急忙忙的将自己请过来。
中年男子诉苦半天,也只是作为铺垫,估计后面又要请自己帮忙做什么事情吧!
不怪中年男子这么含蓄婉转,前面还要铺垫这么多,实在是觉得丢人啊!
他家李大人与屏南县的陈大人同为一城父母官,他与陈师爷也同为县太爷身边的得力幕僚,他们通水县出的乱子,却要向隔壁屏南县伸出援手,请他们一而再再而三的帮忙,说出去要贻笑大方。
也就是屏南县陈县令与通水县的李县令既有同窗之情,曾在同一座书院读书,由同一位夫子先后教导,算是师兄弟的关系;更有同门之谊,乃是一榜同出的进士,同属某位大人的麾下。于情分,于立场,都应当互帮互助,李县令这才拉下脸,让自己的心腹师爷王松柏去屏南县请求帮忙。
对此,陈县令和陈师爷其实倒没有太过不甘,反而很是乐意。
通水县和屏南县的地理不同,各有优势和短缺之处,他们二人会愿意帮忙,也不是真的好心,协助通水县,他们自然也能得到好处。
尤其是通水县有码头,若是李县令的新策令推行成功,能够将这码头好好治理,不仅对通水县有利,也能给周围的县城带来偌大的好处,而帮助过通水县的屏南县,更能从中占到巨大的便利。
在陈师爷的主动询问之下,中年男子终于开口,汗颜且无奈的缓缓将这些日子以来,通水县发生的事情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