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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鹰选了一处僻静高台,俯瞰正能看清宫苑,他撩起衣袍坐了下来,感叹道,“你这身功夫可真不错,短短两年,却能到如此程度。”
想起当年那脏兮兮的小丫头,玄鹰恍如隔世。
丫儿也挨着他坐下来,听完他的话不过浅浅一笑。
都道她进步神速,可谁又曾知道她背后付出了多少苦楚。
因她当年开蒙较晚,根骨已经定型,为了速成,她选择让师父敲断她浑身筋骨重塑,又耗费大量的药材以药浴打熬体质。
而这种霸道的药浴,不仅仅使身体痛苦,更破坏了她的身子,以牺牲健康为代价,从而获得一段捷径。
药性侵蚀了她的身子,打那以后,她失去成为母亲的资格。
但她一点都不后悔,因为她为了一个人,这辈子从未打算成为一位母亲。
想得到什么,理所应当的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这次秦姑姑没同你一起回来?”
丫儿又往玄鹰身边靠了靠,“没,她说宫里太拘束,不回来了。”
玄鹰赞同的点点头,他伸长腿,双臂撑在身后,“是太拘束了,连月亮都不如外面看着亮堂。”
他又抬起手朝远方一指,“星星也是,就那么几颗,整日挂在那,动也不动,真是……无趣的很呐!”
丫儿笑了笑,“要说拘束我是赞同的,但月亮星星天下都一个模样,哪里在宫里的月亮就无趣?”
丫儿从小便是美人坯子,这两年身量更是长开许多,这一笑,如同被月光眷恋,在她白皙的面额上覆上一层月华,散出淡淡的光晕。
玄鹰微窒,迫使自己挪开眼,笑道,“小丫头,缺不缺银子?”
丫儿侧睐他一眼,“缺如何不缺如何?难不成你还要借我银子不成?”
玄鹰无所谓的挑眉,伸手在怀里掏了掏,掏出一叠银票塞进丫儿手里,“你都叫我一声哥哥了,谈什么借字,拿去吧,我也出不了宫,用不上。”
看着手里的一捧银票,丫儿脸色渐僵,她可记得,玄鹰乃是花楼常客,以出手大方闻名,如今这是做什么?
把她又当做什么?
她冷着脸将银票推回,“不必了,我用不上,你自己留着吧,万一哪日出宫,许久不见你那些个老相好,不得多买些首饰讨人家欢心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