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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中还有这种地方么?”
锦泱的思绪被陆寅牵着走,尤其身后覆上滚烫的炙热,已然让她有些心神不宁。
“自然有。”
这样的处置结果对于锦泱来说算不上好也算不得坏,心里波澜尚且犹不及此刻的暧昧,她随意淡哼了一声,“倒是有些便宜她了!”
陆寅轻笑,“便宜?她害了泱儿,怎么能便宜她呢,相信我,天井绝对是陈兰英这辈子都不想回忆的噩梦,而现在,她却要一直在那活着……”
陆寅的话,锦泱自然是信的,正欲打探这天井究竟如何厉害,身子却陡然被抱起悬空……
……
升空的余韵将尽,锦泱缓缓睁开眼,与陆寅落在她身上那一双情绪外泄的眼相撞,是留恋?惋惜?不舍?还是什么?
“你……”
“泱儿……”
陆寅突然打断锦泱的话,他拥她在怀里,死死扣住。
锦泱微怔须臾,攀在他那宽大的肩臂的手轻轻拍了拍他,柔声道,“你今日好像,有些不开心?”
陆寅将头埋进锦泱的颈窝,勉强的牵了牵嘴角,“没有,莫多心。”
他分明有些怏怏不快,甚至从晚间回来便有些不同寻常,一来莫名扯出方林呈,二来……
方才那一下下暴力的宰割,要比往日激烈许多。
可他却什么都不肯说。
许是她探究不断,让陆寅误会了什么,这一夜,除了呜咽再没从她的口中发出任何声音。
更不知几时睡去。
昏沉间,她好像梦见陆寅的声音,断断续续,好像,有谁哭了……
直到西斜的日光细碎的从窗棱中浮进殿内,锦泱睫羽轻颤几下,疲惫无力的睁开眼。
她张了张嘴,喉咙发出的声音又干又哑。
守在帐外的听雨端上一盏茶,将软枕垫在锦泱后背,扶着她坐起身。
锦泱接过茶盏晕了晕嗓子,这才有一种重新活过来的感觉,她扫一眼窗外,心里蓦地一紧,“什么时辰了?”
“回娘娘的话,将近申时了。”
“申时???今日可是朝会!五更为何不叫醒哀家!”
锦泱从榻上起身,怒火升腾。
听雨忙拿了鞋子摆在锦泱脚下,一边帮她穿一边解释,“娘娘莫担心,今日一早是九千岁不让叫醒您的。”
锦泱脸色仍旧难看,“他不让叫你便不叫,如此忠心,那不如哀家送你回去伺候他如何?”
听雨吓了一跳,由蹲转跪,连连磕头,“娘娘,奴婢知错,求娘娘不要不要奴婢……”
锦泱紧拧着眉心,不快道,“行了,哀家问你,今日早朝是方林呈代为主持?”
听雨答道,“不是方大人,是九千岁……还有一事,奴婢听小喜子说,早朝时候九千岁加封方大人一品太傅。”
锦泱默了一会儿,一品太傅?
太傅位属三公,尤其皇上还小,帝师这职位连锦泱都不愿轻易许出,为何向来不喜方林呈的陆寅会对其加封?
锦泱站起身,“还有别的吗?”
“还嘉奖了卫大人退敌十万,扬我晋朝国威,封为破虏大将军,统领天下兵马!哦对了,还有一道以您名义下的懿旨,不过还未传下去,说是给方大人与端靖王独女赐婚的旨意……”
锦泱心里越发觉得不对劲,含混着锋机的眼落到听雨面庞上,“九千岁现在在哪?”
听雨一顿,垂下头,“奴婢不知。”
锦泱吁了一口气,起来吧,给哀家更衣,再让人去找一找,九千岁现在何处。”
“喏。”
春日草木茂盛,推开窗便有一股草木土腥味飘进殿内,闷闷的,让人胸口发沉。
半个时辰左右,小喜子微喘的跪在内殿,双手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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