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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忖片刻,锦泱暂且想不出什么头绪,索性又将目光放回太医身上。
“陈院判,既然不是食物相克,那可有什么药物有此种效果?”
院判神情恍然,在脑中细细思量须臾,振奋道,“有!微臣曾在一本医书中读过,我朝曾有一名太医开出一副调养身子的药方,被宫中贵人用过后却呈现喜脉之象,还因此生出许多祸端,圣上震怒,彻查后得知并非人为,后责令将此药方销毁,不可存于世上。”
陆寅冷睨过眼,“所以你不知药方,更不知这药方是否损伤身体?”
“回九千岁,微臣确实不知,不过据医书记载,这药最初乃是调养身子作用,以此推论,应该不会对身体有所损伤。”
陆寅语气不善的反问,“推论?应该?”
“微臣……”
“不必讲理由,再给你一次机会,替太后诊脉。”
院判神情一顿,继而大喜,第三次搭上锦泱的脉,原本以为必死的之局,但此刻听起来却并非如此。
约摸盏茶时间,院判慢吞吞的收回手,肩膀微微塌陷,好似松了一大口气,他跪在地上,“臣有罪!”
锦泱将手腕拢回衣袖,笑了笑,“哦?”
“娘娘脉象滑,脉如走珠,但微臣细诊后发现,轻按即得,重按反弱,主表证,有力为表实,无力为表虚,虚则滑脉,微臣斗胆……娘娘是否葵水未尽?”
锦泱点了点头,笑容也更真切一些,“不错,若陈院判再诊不出,哀家就要换人做这院判之位了。”
“臣有罪,是臣无能,险些酿成大错。”
陆寅想说什么,但扫一眼身侧神情放松的锦泱,见她并无追究之意,便将处置之言咽了下去,开口问道,“太后身体如何?”
“娘娘凤体无恙,不过为保险起见,臣开一副清热排毒的药方。”
果然,锦泱十分宽容,也不打算深究,只是略略敲打,“今日哀家脉案,陈院判可知如何记录?”
“臣明白,娘娘因边境叛军起事,忧心操劳过甚。”
锦泱挥挥手,“去吧,辛苦陈院判了。”
“微臣不敢!”
叩首之后,院判踩着虚浮的脚步快步离开。
人一走,殿内几乎没了外人,祈安便忍不住凑近锦泱怀里,撒娇乱拱,“母后,安儿什么时候能有个弟弟呀?”
锦泱揉了揉他的额头正要说话,一旁的陆寅厉声斥道,“好好说话,像什么样子!”
祈安翻了个白眼,不平的嘟囔一句,不过他确实还不太敢违抗陆寅,只得不情不愿的从锦泱怀里出来,规矩的站到一边。
瞧着吧,总有一天朕会让人也打肿姓陆的屁股!
耽搁许久,夜已过半,锦泱也没法再陪祈安玩九连环,又因乾清宫伺候的宫人还未放回,锦泱便亲自哄了祈安入睡,待他睡着后,还特意多留了念夏伺候。
安顿好祈安,锦泱迫不及待的从乾清宫出来,而玄鹰正候在门口。
“如何?可有线索?”.
玄鹰躬身跟在后面,“回干娘,并无查探到线索,不过您先别急,干爹已经亲自去查,想来最迟明日一早便会有结果。”
锦泱登上轿辇,冷蛰蛰的勾了勾唇,“对方是想明日哀家在早朝出丑,没想到误打误撞提前暴露。”
玄鹰跟在辇旁,略略带着点讨好的笑,“一点歪门邪道而已,本就成不了什么气候。”
锦泱摇摇头,“若真是在早朝上发作,倒也棘手。”
玄鹰并不在意,“干娘您也说了,不过是棘手一些,当得了什么,早还听说那位手腕不俗,看起来也不过如此嘛。”
锦泱被玄鹰的语气逗笑,不免也放松下来,笑道,“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她手里无一可用之人,就算有想做些什么的能力,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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