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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开恩!求您别撵老奴走!银枝几个都不在了,若老奴也不在您身边,谁来伺候您呀娘娘!”
金嬷嬷以膝跪行到陈兰英身前,抱住她的腿哭声凄厉。
比之方才被掌掴之时更甚许多。
陈兰英怒其不争,低吼道,“够了!还嫌不够丢人吗!非要阖宫上下都见识见识哀家今日如何狼狈才好?!”
金嬷嬷收了哭声,可身子仍时不时的抽噎几下,更是将头频频提砸在地上,她悲婉的哀求着,“娘娘,是老奴不对,从今日起,老奴必定谨言慎行,收敛脾性,就当是咱们当初刚进宫那会……”
一言同样勾起陈兰英的回忆,她何曾舍得金嬷嬷,但今日之事却给她给当头一棍,实打实的上了一课!
她忽觉自己恍若一个小丑,再寸寸扫过这个连白日都照不进阳光的昏暗后殿,倏而凉噤噤的笑起来。
穿堂凉风掠过旷暗的后殿,刮刺出细利的尖笑声,说不出的吊诡,仿佛暗里嘲笑着什么。
半柔稍尖的声音在殿内回荡,被撞成不成声的细碎呜咽,好似那些阴暗中藏着暗中窥伺的凶恶猛兽。
金嬷嬷止住哭声,呆呆怔怔的看着眼前这个她从小伺候的主人,一股陌生之意使她遍体生寒……
“娘娘您怎么了?娘娘您别吓老奴!若实在不行,咱们不如回恒县吧,反正这几年在那过的也很好,比”
“住口!”
不知哪句刺到陈兰英的痛处,她苍白的面颊渐透出一丝红潮,歇斯底里的低声咆哮起来,“这宫里的一切荣耀都该是皇儿的!他可是太子啊!用不了多久他就是天子!可是他死了!死了啊!!!被那个小***的儿子害死了!这些年,皇儿时常托梦给我,他说他疼!他难受他冷,一句一句哭着问我当年为何要帮他……”
“娘娘您醒醒!您别说了!老奴明白!”
金嬷嬷忙上前抱住陈兰英,她不敢再让她说下去,若是赵景煜那卑贱的生母,根本当不得娘娘如此恨入骨髓,因而后面的话,万不得再说出来!
陈兰英理智渐回,她反手回抱住金嬷嬷,“银枝死了,哀家身边只有你了,这次回来就没想着活着出宫……让你出宫之事,并非怨你怪你,而是不忍你因哀家而死……”
“娘娘您说什么话!金叶自打跟随娘娘起那日起,这条命就是娘娘的,怎能丢下您苟且偷生,您放心,老奴都懂了,您缓一缓,老奴这去给您打水擦一擦。”
陈兰英重新端坐起身,抽出绢帕擦干泪痕,等金嬷嬷端来水,又净了净脸与手,便再次恢复雍容气度,既然低调换来如此被人欺辱,那她为何还要忍耐?
“这后殿连点光都没有,压抑的厉害,不利哀家养病,待会让人把东西都搬到主殿去!”
金嬷嬷早就看不上这憋憋屈屈的后殿,因而极欢喜的应了一声。
陈兰英见此,便又低声嘱咐,“如今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你且记着,万事都要小心!再不可任性,卫氏挑不出错,也不敢对你我如何,否则天下人的唾沫星子都能淹死她与那孽种!”
“老奴省得。”
陈兰英顿了顿,从椅子上起身,走到殿门口,确认无人后,将房门轻轻闭合,转身同金嬷嬷耳语,“传信出去,让他们想办法送些银子进来,不然就安排些人手来,否则哀家便真的在宫里养老了,他们想要的东西永远也别想弄到!”
金嬷嬷神色一凛,重重的点了点头。
陈兰英决定不再装模作样委屈自己,便没再回后殿,直接进了主殿。
不过还没舒坦半刻钟,打从门外陆陆续续来人搬进来不少东西。
再一看,竟是个雕花红木大棺材!
还正正当当摆在院内!
领头的依旧是那个笑起来十分碍眼的小太监,见了陈兰英,合顺规规矩矩的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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