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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寅诡异的目光不断在疾风与抱月二人间梭巡,该不会……
他并非想管下属私事,但这个宫女他还有用,因而离开刑房前把疾风也叫了出来。
路过暗室时,陆寅撇一眼过去,“让人把里面的东西都烧了。”
跟在后面的疾风应一声,二人一路到书房,坐定后,陆寅一直盯着疾风打量。
疾风被盯得莫名其妙,他揉了揉脸,“督公我脸上可是蹭了什么?”
“没,就是瞧瞧。”
这种回答简直恐怖!
陆寅眼见疾风表情逐渐失控,也意识到自己有些冒失,但他一时又不知如何开口,便轻咳一声,抬手去解领口处的暗扣。
疾风差点没被吓得跳起来!
“督公督公您冷静一下!”
陆寅的手停了下来,斜挑起眉,“嗯?”
疾风堆着极其不自然的笑,“您若忍不住,卑职可去帮您寻一些娇柔美人,且保证不会让太后娘娘知道……”
陆寅眉心刹那间紧拧,也不忙着解外袍了,而是慢慢踱步到疾风身前。
他前一步,疾风便退一步。
直到退无可退,疾风脸上满是生无可恋之色,绝望道,“督公,卑职虽生女相,但身子缺陷丑陋,不、不足以当此大任啊!!”
陆寅略略一想,只以为疾风揣测到自己识破他对那宫女有私心,提及感情有所自卑,便道,“无妨,你不必自卑,别同裴安一样不争气。”
疾风目瞪口呆,“裴、裴安他……您、你们……”
人有七情六欲,东厂一些厂卫与宫女对食陆寅尚且不管,逞论疾风与裴安。
陆寅思虑片刻,缺了抱月也无甚所谓,而疾风却难得动了心思,便道,“罢了,方才那宫女你且领回府吧,对外就称死了。”
疾风觉得自己脑子又开始不够用了。
把那宫女领到他府上去?
什么意思?
不过疾风不敢再问,垂着头应了一声。
这时陆寅又开始解外袍,解完外袍解中衣,解完中衣又去解里衣。
疾风整个人有些绝望,可绝望又能如何?
小胳膊能拧得过大腿?
与其抗又抗不过,还有受伤的风险,不如顺从一点……
疾风含着泪,手指轻颤,悲壮的解开扣子……
陆寅解开里衣转过身,但见疾风已经脱了外袍,一脸视死如归。
他拧起眉,不解道,“你在做什么?”
疾风抽了抽鼻子,隐有哭腔,“卑职服侍督公……”
“服侍?服侍你脱衣裳做什么?”边说陆寅疾步走到房门前,警惕的朝外扫了两眼,随后将门紧紧锁死。
这若被泱儿撞上,又该解释不清了!
疾风宛如一朵风中摇曳的小白花,凄凄暗暗的不知所措,他紧紧攥着里衣领子,一时不知是不是还要继续。
“督公、卑职对此道、不太懂……还请督公明示。”
陆寅眉心几乎能拧死一只苍蝇,恨不能敲开疾风的脑袋,看看他究竟在想些什么!
可再扫过去瞧疾风那忸怩羞涩的样,胃里忍不住翻涌起来。
他往下压压,怒道,“滚出去!”
疾风怔了怔,随后弯腰抱起地上散落的外袍,猛的一下子蹿到了门口,可临迈出门槛之际,他鬼使神差的转回头。
不料陆寅也盯着他,二人目光毫无意外的对接在一起。
疾风没错过陆寅眼中溢散的不满与嫌弃,他忍不住怀疑方才之举是否是自己理解错了?
许是自己理解错了。
这么多年也从未听说督公有断袖分桃之好。
想通了,疾风便正常一些,弓着的腰直了起来,端着的肩也放下了。
就在他即将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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