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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
太医稍稍顿住,抬起眼皮快速扫一眼躺着全身都写满了虚弱的陆寅,心下恍然。
他拱拱手,熟练的推起太极,四下一扫,一柄沾了血的匕首静静的躺在地上,太医眼睛一亮,“内里并无大碍,但这外伤却有些棘手,这伤口刺的极深,距离心肺仅有半寸不到,已经伤及根本,这段时间一定要卧床休养,千万不能有半点差池,不然……神仙难救。”
说完便忐忑的朝陆寅窥去。
锦泱站在后侧,并未瞧见二人间的眉眼官司,听完太医的话,她一颗心仿佛被揪起来似的,懊恼又悔恨。
若不是她咄咄相逼,陆寅也不会发狂而伤害自己。
于是她在一旁忍不住催促,“那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些替九千岁包扎!”
太医连着应了两声喏,翻开药箱从中取出上好的金疮药,顿了顿,转头看向一旁站着的念夏,“劳驾帮忙将九千岁的衣袍去了。”
这事念夏不好动手,而锦泱又不好动手,寂静一瞬,陆寅适时开口,“药留下,本座自己来便可。”
他根本不能在锦泱面前露出伤口,若真离近了仔细看,难免会看出些倪端。
毕竟只不过是一出苦肉计,伤口看着严重,其实也就是侧着割破点肉,哪里是什么触及心肺?
太医听闻能走,整个人惊呆了,下一刻便是礼仪尊卑全然不顾,拎起药箱一阵风似的冲出寝殿,身后如有恶狗追撵一般,头也不敢回。
太医走了陆寅又示意念夏出去,待殿内没了旁人,陆寅维持着寡淡表情的脸上瞬间变为痛苦,他在榻上挪蹭几下,极其艰难的半坐起身。
锦泱几次想上前帮忙,都被陆寅制止了,“我自己心里有谱,试探着伤不到的,不必用你,倒是泱儿能否帮忙去净室打些水来,我好洗洗手。”Z.br>
这有什么?
锦泱提裙便往净室走。
趁着她打水的功夫,陆寅迅速扯开衣袍,淡淡瞥一眼那金疮药,只拿起了绸布绕着胸口缠了厚厚几圈。
缠好后又歪着躺下来,重新恢复虚弱痛苦的表情。
锦泱端着水盆回来,见陆寅已经包扎好,诧异他动作之快的同时,又担心他自己匆匆敷衍了事,便把水盆放到一边,有心替他重新包扎。
这陆寅哪里能干?
他软言哀求似的哄着锦泱帮他擦擦身子,正趁着锦泱为自己忙前忙后时,一会儿可怜巴巴的将下巴搭在她肩膀,一会儿又抱着她的腰不松手,锦泱怕碰了他的伤口,也不敢动,只能由着他任性。
一直折腾到将近丑时,锦泱要去偏殿睡时,陆寅又像个孩子般,非要让锦泱抱着他睡。
锦泱柔声讲着道理,“伤在别处便罢了,伤在胸口可不行,我睡着总是爱往你怀里钻,难保碰不到你,这几天你自个睡,我去跟偏殿凑合一下。”
陆寅有些傻眼,真要让锦泱走了,他岂不是作茧自缚?
因此他宁死不放手,还想出在二人中间隔一层被子的点子。
锦泱拗不过他,又心疼他受了伤,只得脱了鞋挨着他身边躺下。
纵使温香软玉不在怀,也不许跑到别的“男人”手里!
纵使那个人是皇上!
这一招反客为主,彻底被陆寅玩了个明白。
这才躺下,外面又送煎药进来,待陆寅喝下,锦泱已是筋疲力竭,强撑着眼皮。
陆寅弯了弯唇角,手掌摸索着握住锦泱的手,搁在掌心揉捏。
锦泱任他搓揉,侧过身躺着,眼皮子一直不争气的往一起粘,打了个哈欠,“若是哪不舒服,一定要告诉我,不许忍着。”
“自然,我还得多活几年,拦着你改嫁呢。”
哈欠带出点泪,锦泱拿手揉了揉,“都是气你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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